至於為什麼是雙方,因為有一方跟這兩方並不認識。
警察同志在詢問過程中也是一臉懵,「你不認識,你摻和什麼?」
男生沒解釋,只是沉默地聽著警察叔叔苦口婆心的教育。
最後從警局裡出來的時候,太陽的光芒依舊未消減,反而比進來之前更加濃稠,只是溫度可能稍微降了個毫無意義的零點幾度。
「我說,真他媽難受啊,情緒都醞釀好了,架沒打成,還讓路過的『好心人』打電話報了警進了趟局子,什麼事兒啊這是?」劉一安前腳出了警察局門,後腳嘴又開始不停歇。
林明啟沒搭話,只是停住步子看向小眼睛,「還打麼?」
小眼睛看上去挺震驚的:「打、打什麼?」
「事情總要解決的吧,還是說,就此打住。」林明啟十分冷靜地看向他。
小眼睛嘴動了半天沒說出話,「我、你……」看上去像是自尊被踐踏了,但是又無可奈何的忍氣吞聲,梗著脖子道:「那,就這樣唄,你還想再進一趟啊?毛病。」
「你怎麼說話……」劉一安指了過去。
林明啟拉住他,畢竟還是在警局門口,沒必要惹出這麼多事,他看向小眼睛,「事情要是能解決了,我不介意再進一趟。」
小眼睛沒想到這個人倔成這樣,而且有一股狠勁,他有些心虛,「不打了,到此為止,我可不想再進去。」
說完,他扭頭就走,絲毫不停留,像是多停留一秒就會有生命危險似的。
「不是,就這慫貨?前兩天罵人的時候可是中氣十足啊,約架的時候也牛逼哄哄的……」劉一安站在林明啟旁邊,看著走的匆忙的身影罵罵咧咧。
剛剛在裡面坐著的另外兩個男生比他們稍晚一步出來,在後面喊了他們一句:「哥們兒!」
林明啟回頭看,是那個寸頭,一臉陽光的笑容,完全沒有剛剛對陣時的凶勁。
說著,他兩步走過來勾上劉一安的肩膀,「剛剛對不住啊,我以為你是張釗那狗玩意兒呢,不是針對你啊!」
劉一安這人從來都不計較這些,他出門在外嘴也挺髒的,剛剛罵起來也沒留情。一聽見這句話,他突然不好意思了起來,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害,沒事,純屬於那倆傻逼的問題,給事鬧成這樣。我剛剛說話也難聽,你別往心裡去啊!」
「這麼一說,咱也是不打不相識,我自我介紹一下啊,我叫張雲鵬,平日裡我朋友他們都叫我大鳥。」寸頭男自我介紹了一遍。
「哎呦!鳥哥!我叫劉一安,外號……目前倒是還沒有。」
……
林明啟聽見他倆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聊了起來,就覺得有些聒噪,比樹上的知了還吵。
他看向張雲鵬後邊兩步遠處站著的人,表情比他好不到哪去。從在警局裡到現在一直一言未發,他站在樹蔭里,半個肩膀露在樹蔭外,陽光落在他肩膀上,或許是感受到了肩膀的炙熱,他往裡走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