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先是感冒,沒有咳嗽,就頭暈。大概一個星期,今天才發的燒。」張明還沒開口問,林明啟就把情況全說了出來。
張明看他一眼,笑了聲,「了解挺清楚啊?好哥們兒?」
林明啟沒搭理他,「還有多長時間。」
張明看了眼表,「再夾兩分鐘。」
林明啟沒吭聲了,視線落到周樹言身上。
過了一會,林明啟看時間差不多了,將體溫計拿出來,他看了一眼,遞給張明。
「我的媽,這孩子也燒得不輕啊,四十度了,燒傻了該。」張明邊說邊甩著體溫計,「給他輸個水。」
要是低燒的話,也不至於直接暈那了。
林明啟看著張明跑外面忙來忙去,半天也沒進來,他走出去,「要幫忙麼?」
張明正搬著掛吊水的杆子,另外一隻手拿著針管,那杆子看上去跟千斤重一樣,張明半天就往前挪了一步。
林明啟快步走過來幫忙,「你是時候開點藥壯壯你自己了。」
虛成這樣。
說著,他伸手去搬杆子。
靠。
「你這是祖宗八代傳下來的鐵疙瘩啊?」重成這樣也不捨得扔,搬一個來回能把人累死。
「哪能啊,這麼新呢,你看看那上面刷著的漆,這要是祖宗八代傳下來的不早就生鏽了!」
林明啟提一口氣,把鐵疙瘩往裡面搬。
周樹言順利輸上水,林明啟也稍微鬆了口氣。
「我說,你們高中生這麼拼麼?上個學病成這樣,還拖著。」張明在一邊站著跟林明啟嘮了兩句。
「你不知道麼,」林明啟看向他,雖然他姿勢看上去懶散,依著旁邊的柜子,語氣卻是一本正經的,「未來是靠雙手拼出來的。」
張明一臉無語,他還以為要說什麼事呢,搞了半天念了句標語。「我當然知道,我上學那會學校里就貼著這標語。」
他倆扯著皮,床上的人動了動,微微皺眉,睜開了眼。
林明啟起身站直,一雙眼盯著他,動了動唇。
周樹言頭往旁邊歪了歪,有些睏倦,又閉上了眼。
「我先出去,不打擾你這朋友休息了。」張明說著起身往外走,「最主要是,待會來了病人我也看不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
「好點了麼。」林明啟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在床的一側。
周樹言垂著眼,聽見他說話,眼皮掀了掀,「嗯,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