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吳三老闆,以後有這樣的機會,您可還得多想著我。」
「自然!」
你來我往,楊嶠笑著,但眼神里沒有絲毫笑意。
*
楊嶠坐在二樓的露台上賞月,腳邊放了一堆喝光的啤酒。
林妍洗過澡,披著浴袍從房間裡出來,遠遠就看見了男人那道慵懶的身影。
「餵。」她手臂撐在欄杆上,「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你確定你想知道?」
他撩起眼皮,目光很深。
「你又要想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不過如果我什麼都不知道,那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報警處理。」
「報什麼警?」楊嶠一臉玩世不恭的笑意。
「……」也是,她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倏爾,林妍挑眉:「但是我很確定……今天那些人,他們有一隻手全都放在衣服里,拿的是什麼。」
必然是最危險的武器。
而且那些人看起來就窮凶極惡,似乎大部分時間裡都在與死神打交道,做著罪惡勾當。
她那雙狐狸似的眼睛翹起,問:「你手上的繭子是怎麼來的?「
楊嶠正仰頭喝酒,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而上下滾動,聞言,一頓,餘光睨向她:「你想說什麼?」
「你今天在和他們做交易,最後呢,成功沒有?」
「沒有。」
倒是多虧了這女人今天突然出現,耽誤了那麼多時間,否則交易已經成功……
楊嶠眯著眼看她:「林妍,我最後說一次,沒有和你開玩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你的人我會幫你找,但是你從現在開始,離我越遠越好。」
他在用冷淡而深沉的目光提醒她,他有多麼危險,靠近他,將會有多麼可怕的後果。
可如果他真的是那種人……
這個時候最應該做什麼?
必然是把她這個麻煩和威脅直接處理掉,就像包廂里那些人一樣,他們當時的眼神分明就是……
一旦覺得她有不對勁,就可能直接當場崩了她。
可是楊嶠沒有。
在別人眼裡,他是什麼樣子?
阿飛覺得嶠爺是很厲害,而且值得他畏懼恭敬的人物,也說明,大部分人都如此認為。
楊嶠之前應該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林妍這樣橫衝直撞,不按常理出牌,膽大包天接近他的女人。
「大部分時候我都會儘可能離你遠一點,但我不能保證……這個城市就這麼大,萬一哪天遇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