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我家妍妍這麼聰明……我以後再也不這麼做了,行不行?」
林妍放下手裡的食材轉過身,輕輕拍著嚴珩的臉:「我只要你答應我,以後絕不主動去接觸那些案子……除非必須要你去負責的。」
嚴珩毫不猶豫:「我答應你,這次的確是個意外。」
林妍臉色稍霽:「那些人全都抓住了?」
「挖出了大魚。」
林妍聽他這麼說就知道,齊風城案子背後牽扯估計還有很多。
不過以後這些都會有專門的人員去負責,輪不到他去面對這些危險。
「……這次就算了,以後再敢這麼做,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嚴珩今天已經體會到足夠沉痛的教訓有多折磨。
他埋下頭,嘴唇貼著女人纖細的鎖骨,低聲呢喃:「難受。」
「活該。」
「妍妍……」嚴珩抱緊她,懇求。
「……知道了。」
這狗男人永遠知道怎麼讓她心軟,而她偏偏每次都會上他的當。
嚴珩換了兩次藥之後,傷口就已經差不多癒合,也不得不說,他年輕體壯,身體素質確實夠好。
只是看到他傷愈之後那一條泛著粉肉的小小疤痕,林妍還是產生了一些心疼情緒。
「醫生不說了嗎,抹抹藥以後慢慢會消的,再說男人多幾條疤算什麼?」
嚴珩親親她的臉:「別擔心了,乖。」
林妍白了他一眼,想讓她不擔心除非……嚴珩以後退休了,她才有可能不再害怕,不再為他擔心。
所以還有好多年,她都得提心弔膽活著。
不過這是她自己選擇的生活,她也必須接受。
沒多久就到了要去勐市的時間,出發之前,林妍先帶著嚴珩回家吃了頓飯。
她倒是沒跟父母說,自己這回去勐市具體要做什麼,就告訴他們有工作上的安排。
林妍每年都會有那麼一段時間頻繁出差,所以父母並沒有多想。
當年父母把她送去學了那麼多防身術,就是怕她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而林妍平安長大以後,綁架案的陰影已經逐漸散去。
林妍不想把這些事情再告訴他們,多說只會讓他們不斷擔心。
出發前晚,林妍收拾行李時,嚴珩在一旁幫忙:「你就帶這些?」
「對啊,又不是去遊山玩水。」
她行李箱裡裝的基本都是運動裝和休閒服,和她自己的風格截然不同。
嚴珩想到三年前。
他見到她的時候……那會兒,幾乎第一眼就能夠判定,這個女人是只妖精。
妖而不艷,媚而不俗。
誰要是多看她幾眼,早晚會被她勾去了魂魄,而他……最終也沒能逃得過。
迅速收好行李,林妍又確認要帶的都帶上了,才抱住他,把臉靠在他懷裡:「重回故地,你現在什麼樣的感覺,還好嗎?」
「有什麼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