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戎面無表情盯著祁宇,有些後悔地想,為什麼沒能早點行動呢,竟生生延誤了這麼些年,原來主宰這個男人,可以這麼輕易。
辛戎將簽好字、按完手印的協議收進抽屜,一揮手,讓手下放了祁宇。祁宇踉蹌起來,揉著手腕,張張嘴,還想說點什麼。他向手下使了個眼色,不給任何機會,就將祁宇轟出了房間。祁宇在外邊,憤怒錘了一陣門,半晌才消褪。
祁宇離開後,辛戎遣散了其他人,獨自留在房內。他掃了一眼還遺留在茶几上的錄音機和那盒磁帶,微笑了下。他將機器打開,裡面其實是空的,磁帶被塞了進去。然後,聲音淌了出來,像水一樣縈繞整間房。辛戎剪了支雪茄,點燃,陷進沙發里。
既不是什麼置人於死地的談話,也不是什麼聳人聽聞的馬場秘辛。只是一首中文歌曲,女聲婉轉,唱得悵惘情切:眉間放一字寬,看一段人世風光,誰不是,把悲喜在嘗,海連天走不完,恩怨難計算,昨日非今日該忘*......
辛戎叼著雪茄抬頭,不知是因這首歌的襯托,還是別的什麼作祟,他屬於中國人的那部分神韻,漸漸擴張,已經完全占據了臉龐。
他看著天花板,在歌聲中想起今天是辛羚的生日,該打個電話給她。
作者有話說:
*歌詞——《倆倆相忘》辛曉琪唱,94年發行
謝謝留言、投餵的寶們,麼麼。
有一些小修改,可以清除緩存看。
第18章 17
17
五月,春與夏的交界,萬物變得更具活力。
德比大賽趨近,左兆霖做東,借著動員大會名義,將一眾賓客邀請到肯塔基的莊園,招待宴請。
辛戎和佐伊一塊,先去了馬場看自己的馬。佐伊獨自去察看兩匹母馬,確認它們的懷孕狀況,之前的配種進行得不錯,受孕過程順利,接下來,就是翹首以盼,來年的小馬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