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捷地接住,一臉狐疑。
辛戎朝她眨眨眼,示意她打開。
她打開,看到一串珍珠項鍊,每顆珠子都異常飽滿,閃著七彩光,想必戴上脖子,愈顯珠光寶氣。
她看他一眼,半是驚喜半是嗔怒。
「試試。」辛戎挑眉,攛掇。
辛羚臉滾燙,「我戴這個幹嘛,又沒場合戴,浪費!你呀,又亂花錢!」嘴上這樣犟,眼神卻沒離開項鍊半分。
辛戎笑笑,得意洋洋告訴她,這可不是浪費,是賭贏了錢,特意在精品櫃檯買給她的。辛羚嗤他,賭博贏的錢就不是錢了,別以為老媽好收買。他伸手攬過辛羚,哄女友似的,幫辛羚戴上了項鍊,再將辛羚推到鏡子前。
愛美大概是一種天生本能,無論男女,辛羚對著鏡子,不由自主欣賞起來。母子倆都在鏡子裡,相視一笑。
辛羚說的不要,得反著聽,常常是因為心疼他,所以不敢要求什麼;他偏要一頭熱地給,也是因為心疼她,想讓她也能享受這些年沒能享受到的。
他慢慢倚向母親肩頭,心很定,喊了聲媽媽。辛羚像摟嬰兒一樣,溫柔摟他進臂彎,我在呢,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作者有話說:
*申豪說的這段關於老千分類的,借鑑了電影《賭俠1999》里的台詞。
戎終於見到媽媽了,母子團聚。
第44章 43
43
八號風球預警掛起,已有兇猛之勢的風雨在敲打玻璃車窗。阿吉擔憂地看向車窗外,嘀咕,這鬼天氣,還真有人去打牌?
申豪從副駕駛回頭,搭腔,語氣樂觀道:「怎麼不會呢?你也太小看賭鬼的癮了!這算什麼呀,就算洪水來了,他們都捨不得退下牌桌,誓要跟它纏綿到天涯呢!」話落,飛快瞟了眼辛戎。
外面黑天黑地的,車裡也很暗,辛戎的表情藏在其中。
「瞎操心!」即使看不清,也能聽出辛戎在笑,「他們剛剛還給我發來簡訊,問我們死哪去了,催促我和豪哥呢。」
順利抵達賭檔。因為懶得撐傘,仨肩膀不約而同都沾濕了。但顧慮不了這些,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喘,辛戎和申豪就被另外兩位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的,趕上牌桌。
四人圍坐,玩「大老二」。*
阿吉被晾在一旁,自己拖了張凳子坐下,拘束地四下張望,現場不止他們這一桌,洗牌、發牌、咒罵聲與欣喜聲交織,呼呼地不絕於耳。還真被申豪說中了,賭徒只有一種紅了眼的亢奮面貌,哪會管地動山搖。
牌桌上,除辛戎和申豪外,一個寸頭、一個戴眼鏡,揶揄他倆遲到耍大牌。辛戎應承地笑笑,申豪將濕發往後捋了捋,滿不在乎地說,洗牌洗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