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別折騰來折......」
蘭迪強硬堅持要去外面。佐伊狐疑地盯著他,想看出點什麼來。蘭迪頭頂的光線過亮,模糊五官,只能看見他嘴角蓄著鎮定的笑,也很硬。
「你藏了什麼?」她直截了當。
「什麼也沒有。」
「真的?不會是金屋藏嬌吧?」佐伊戲謔。
蘭迪褪去笑容,「我不喜歡這種玩笑,親愛的。」
佐伊撇撇嘴,移開目光,投降,「好吧。」
就近選擇了家酒吧,布魯克林的夜晚就是這點好,隨便一個轉角,就能偶遇一家氛圍不錯的吧。店裡放著輕柔的爵士樂,兩人各點了一杯雞尾酒。
馬上要舉行新一輪的董事會投票,這次,是關鍵賽末點,如果能贏,蜜雪兒就是徹底出局。並且,達發馬房出席早餐會的新一輪代表,會由蘭迪接替上位。他們這邊已經爭取到穩穩三票,還有一個搖擺票,念及左兆霖一點舊恩情,遲遲不肯鬆口。但蘭迪早已看出,這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表象,真實原因——這董事沒有大家當,所以要小心翼翼地看守好不容易得到的微末家當。在保守派思維里,就是這樣,隨意轉舵,很有可能全軍覆沒。蘭迪還是很有信心能夠鼓動他來自己這邊,他已經同佐伊商量好對策,派人去遊說了。這名叫做李恩的董事,已有了動搖的初步跡象。
「下周六,我沒記錯的話,她要舉辦寶寶性別揭曉派對吧。」佐伊抿了口酒,哼笑,「你要是在那天公布李恩倒戈的消息,會不會太殘忍?」
「還好吧。」他輕描淡寫。利而誘之,亂而取之。現代商業鬥爭的存亡之道,也就這麼一個樸素哲理。他從孫子兵法里學的。
「你越來越像......」
「像什麼?」
佐伊咬咬唇,「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