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祁宇未經大腦脫口而出。
「我發現你現在話還挺多的啊,剛才怎麼沒這麼能說會道?」汪子芊突然轉向祁宇,嘲諷。
本來以為是聯盟,這猝不及防的反水,使祁宇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你該敏感的時候不敏感,不該敏感的時候瞎敏感。」
汪子芊瞬間恨鐵不成鋼,朝祁宇膝蓋狠踢了一腳。
「你踢我幹什麼?」祁宇吃痛,往後退了幾步,「你別太過分了,別他……」頓了頓,把髒字咽回肚子,「別亂發、發神經!」
汪子芊沒理會他,轉而盯向辛戎,沖他皮笑肉不笑,「我不管你現在姓『辛』還是『溫』,是中國人還是不知從哪兒來的爪哇國人,你都得給我老老實實記住了。橋歸橋,路歸路,今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就像你當年答應我的那樣,我們兩不相欠了……一個大男人,連言之鑿鑿承諾過的都做不到,算什麼男人!」
這個我們,不僅她自己,還包括了祁宇。其他人聽不懂,辛戎可是真真切切聽懂了。
撂下這句,她迅速轉身,傲慢地揚長而去。
祁宇愣怔,看了一眼辛戎,又看了一眼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咬咬牙,追了過去。
汪子芊和祁宇走後,辛戎沒事人似的,招手喚來侍者,為他們開了一瓶白葡萄酒。他還十分紳士地將盛酒的酒杯分發給了申豪、蘭迪,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鬧劇統統與他無關。
申豪邊抿酒邊在心中暗忖,辛戎的態度中有很多虛偽的東西,但並不招人不討厭。相反,正是這份似真似假澆築出的笑與瀟灑,勾住了人。
再說了,他們這些人,湊在一塊,哪個不心懷些不軌和無恥。
「阿萊……」申豪一張嘴,還是想問個清楚。辛戎不知何時把酒瓶拿在了手中,作勢要往他杯里倒酒。
申豪連忙拿手擋住杯口,「不、不、可以了……」
辛戎笑盈盈,「你看你,這不是正有意思嘛,別破壞氣氛......」
申豪投降,「我沒種行了吧,真喝不了。」還在往旁邊躲,順勢瞥了眼蘭迪。
蘭迪面無表情,已耿直地把酒喝掉了。酒杯空了,放下酒杯。
然後,一個箭步上前,將申豪與辛戎拉開,湊到辛戎身邊,眼睛卻死死盯著申豪,防賊似的。
蘭迪用所有人能聽清的音量,假模假式地喊辛戎「溫先生」,說道,來,我來跟你喝,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