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染著黃毛,渾身刺青的小青年正好在車廂口,他看見陸武過來,就立刻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朝著陸武虛揮了兩下,威脅叫罵:“滾蛋,你敢搶我的位置,我就砍死你……啊!”
一句話沒說完,小青年手上的純鋼砍刀被擰成了一團廢鐵,而那個小青年則慘叫著飛了出去。
儘管火車上已經是人貼人,有的甚至被擠在半空中動都動不了,但見到陸武一路走過來的方式,都還是紛紛變色,用盡所有力氣,拿出擠掉脂肪的精神,硬是給陸武讓了一條路出來。
陸武徑直走向自己原本的座位,本來只能夠提供四個人坐的位置,卻被十個人擠得滿滿當當。
“起來!”陸武走在那些人的面前,乾脆的說。
有一個身穿黑衣,神色冷峻的男人從褲兜里掏出槍,二話不說就朝著陸武的腦袋開槍。
陸武手一揮,子彈被他抓住,隨即,那個開槍的男人被揪住胸扔出了窗外。
陸武掃視了一圈,指著自己和顧瑜原先坐的位置,說:“這兩個位置是我的。”
其他人趕緊讓位置,陸武坐回自己的位置後,才把顧瑜從自己肩膀上放下,並且把靠窗的位置,讓給了顧瑜。
“坐!”陸武很生硬的說。
顧瑜面對這一幕,簡直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該罵他,還是該表揚他。
最後,他說:“我還以為你趁機溜掉了。”
陸武說:“不敢,怕你念咒。”
兩人就沒什麼話說了,外面的人流還在不停的往車內擠,有一個企圖把窗邊的顧瑜拉下去,被陸武一巴掌扇開老遠。
顧瑜說:“別真傷了人。”
陸武說:“好。”,然後起身把對面的座位給扯了下來,擋在窗戶那裡。
周圍的人見狀,儘管再擠,也還是讓出來了一個約莫一米的圈子,無人敢靠近顧瑜和陸武兩人,甚至還有人看出了點門道,朝著顧瑜討好的笑,大概是希望能夠藉此沾點什麼光。
顧瑜哭笑不得,但也只能夠安慰自己:好歹……這怪物聽話。
火車的汽鳴聲再次響動,終於緩緩開啟。
還有人在不斷的順著車身往上爬,有的爬到火車頂,希望能夠躲避傳說中前面出現的怪獸。
然而,在火車駛出不到十分鐘的時候,車內又再次出現了另外一輪騷動。
“天啊!火車的方向是反的!是朝著有怪獸的省城開的!!”
剛剛還拼命擠上列車的人,此刻開始不顧一切的往下跳。
那場景,就好像一隻長滿虱子的貓落水時,無數的虱子紛紛逃離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