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可以借用這個死去多年的人,來支持自己的想法。
“我不這樣認為。剛剛您說,還有一份先祖顧逸仙的筆記,我想,這份筆記應該更加詳細的記錄了關於陸武的一切。而這份秘密檔案,存放在死亡之海。據我所知,死亡之海,自從建國以後,就沒有人去過。那是個神秘的地方,經過多次核爆演習,卻依舊有神秘的生物出沒,建國後軍隊也曾派人前去探究一二,但最終石沉大海。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份顧逸仙的筆記,就只有東子任一個人看過。而現在,所有活著的人中,根本沒有人看過顧逸仙當初的那份筆記。所以……不管東子任曾經做過多麼瘋狂的事情,不管他年老的時候多麼荒誕,但他在這件事情上的意見,或許該參考一下。”
顧瑜這番話說的有些越界了,有點像指導自己的領導該怎麼做一樣。
顧鍾祥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站起身:“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的任務上面也已經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會有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我不需要保護,因為這些根本沒用。我見過他出手,如果他真的想要殺人,這一切都是無謂的犧牲。”顧瑜硬著頭皮,在面對一級上將殺人一般的目光下,毫不退縮。
顧鍾祥俯視著顧瑜,毫不客氣的說:“那不過是誘捕計劃的一部分罷了。”
“我們根本不該誘捕他!”顧瑜說,“或許別人不知道,但難道您也不知道,顧逸仙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嗎?我們的先祖,人品又有多低劣嗎?他騙了陸武,挾恩求報不說,還將其囚禁千年,而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有朝一日,成為這個世界的至尊!這種卑鄙小人,稱他為先祖,簡直是丟臉!”
“陸武呢?是,沒錯,他是魔獸,他被先祖囚禁千年,可是他做錯過什麼?他難道不應該對人類懷恨在心?可即便是這樣,在面對我這個仇人的時候,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誓言,從未傷害過我……”
顧瑜的性情溫和,從來沒有跟人吵過架,對領導更是一貫的服從。
但這次,他越說越激動,額頭上的青筋甚至都在跳動:“非但沒有傷害我,還一路保護……”
顧鍾祥有些不悅的打斷顧瑜的話:“那是因為你有血咒控制他!”
“是!一開始有,但後來,根本沒有!他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救我,差點死掉,只是為了信守承諾。當初顧逸仙曾經救他一命,為此,他這樣強大的人,便甘願被一個猥瑣卑鄙的道士驅使……他對人類沒有惡意,相反,有惡意的是人類!”
“現在說一切都晚了!他已經變成了我們的敵人!”顧鍾祥面對顧瑜越來越激動的情緒,大聲呵斥,“你是想用數千人的性命,戰友無謂的犧牲,來證明你那種虛無縹緲的幻想,幻想那個魔獸對人類有好感,希望軍隊放棄對他的圍捕,就此來消除你自己的罪惡感嗎?這就是你身為一個軍人的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