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的事情见得多了,有许多还是出自于我的手笔。有那个美国时间去伤心,不如不停的往前走。
莱恩说我比“冥王”这个杀手要来得冷血,因为我永远往前走,从不回头看,也从不对任何人投予任务之外的关注,即便是自己的搭档。
啊!最近想那两个家伙的时间多了起来呢!我果然不适合□□逸的生活。
☆、异变
烦躁的舔舔淡得令人抓狂的唇,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坐起来,又躺下,这样反复了几次,小西索也被我吵醒了。
——“你想吃糖了?”
迷迷糊糊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再一次鄙视了一番这具对糖过敏是身体,顺道厌恶一下,这个躲在脑海里的小P孩竟然又随便的读取别人的思想。
——“其实……有一种糖,我可以吃一点儿。”
“什么糖?”我怀疑的问。
——“口香糖,糖分不重的那种,管家爷爷在零食柜里给我备了的……”
我一听,从床上跳了起来:“靠!你不早说。”
随意穿了拖鞋,开了门就往厨房走。
对于一个常年,口袋里永远放着各式各样糖果的我来说,吃糖就像呼吸空气一样,人没有空气会死,我没有糖的话,估计还不如去死。
扔了一片口香糖在嘴里,随着甜味从舌头齿间蔓延开来,才叹息了一口气,真正觉得活了过来。
——“你真的很喜欢吃糖啊!”
“哼!”不理会小西索嘲笑的话语,我满足的嚼着口香糖,慢悠悠的沿着楼梯往上走。
“嘘!有人在上楼!”
一个极轻的声音响起,我愣了一下。
——“是从父亲的书房那儿传来的!”小西索小小声的告诉我。
西索父亲的书房?不是在三楼走廊的另一头吗?
我倒不知道了,原来小西索的耳力这么好。隔了这么远的低语还能听得见声音。
“怕什么?这屋子里除了你,都是些没能力的软脚虾!估计是那个讨人厌的小孩下来喝水了!”
这个声音我倒是熟悉的,是那个金发的贵妇,另一个的话就不难猜了,那个昨天才来的猎人先生赛尔。
——“你继母和新来的猎人先生在偷情呢!”我笑着在脑中同小西索说道。
这个戏码倒是有点儿意思,不过一个不知道结过几次婚的女人,干出偷情的事儿也不算奇怪。
——“胡说!那个阿姨对我父亲……”
“你到底记住保险箱的密码没有?”赛尔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别急!”小西索的继母低声说,“还有几个密码没试。看他谨慎防备的样子,我肯定这里面总有一个是对的!”
“最好如你所说的一样,否则咱们就白忙活了一场!”
我和小西索同时愣住了,所以说,不是偷情,是入室抢劫,还是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那一种。
卷了卷舌尖的糖,又嚼了嚼,微蹙了眉。
有些奇怪不是?那女人怎么说也是这家的女主人,偷个人还说得过去,偷自家的钱未免也太过了吧?看她穿得光鲜靓丽的样子,西索的父亲应该也算出手大方,没苛刻她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