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天崩地裂般,大地摇动、飞尘漫天。整个繁华的玛莎多拉大赌场瞬间灰飞烟灭。
从角落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几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废墟之中。
“没事吧?”西索担心的问。
我摇摇头,随即招出了集卡书:“book!”
我从集卡书里抽出了两张卡:“同行”和“脱离”。
“同行”能够使用这咒语后,包括施咒者,能使半径20米以内的挑战者全部飞到指定地方(只限已去过的地方)或指定的挑战者所在地。“脱离”则是可以离开游戏,回到现实世界的卡片。
“我们先回去!”说着,不等西索发表意见,就先念动了咒语——
“愿景”基地卧室。
从雷欧力那儿拿来了纱布和药水,走进门,脚跟后踹,把门关了上。
西索正坐在床上,开着我的笔记本,随意的点动鼠标。见我来了,转过身来,垂下的一条胳膊,结实的肌肉上,一道道被利器划开的口子,还带着些血丝。
“手!”我走到他身边道。
西索伸出了一只手来。
我咬牙:“我是说受伤那只!”
西索无辜的眨眨眼,才把手上的手举到我面前,说道:“可以不用管它,一会儿就好了!”
“说的对!”我附和的点点头,“断也断过了,fèng也fèng过了,反正也丢不了,你可以考虑拿流出来的血替我浇浇门口的那盆花,免得浪费了。”
口中这么说着,手中的药水却不要钱一般往他手上涂。
西索轻笑了一声,随即无辜的道:“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一声:“如果故意的,我会让你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边说着,绷带一圈一圈的缠了上去。
西索看了看纱布,轻哼了一声,而后眯着眼道:“好不容易知道一护和伊卡那几个躲在游戏里,你跑什么?”
西索很少记仇,因为没什么人敢来招惹他,还能招惹成功的。上次一护他们绑架我那次,大概是西索几年来最狼狈的一次,所以一直记恨着,什么时候撞见了,少不了狠狠揍一顿。
“我可没你这么喜欢暴力解决问题。”我轻笑一声,“伊卡做什么事,大多时候是冲着我来的。会出现在游戏里,目的和我一样,一定是为了游戏中的卡片。在弄清楚他能做到什么程度之前,我还不想和他碰面。”
“有一个人对你这么执著,真让人高兴不起来呀!”西索露出“真讨厌”的表情来,“不如让我杀了他,免得以后给我们找麻烦?”
“你杀不了的人还是有的!”我轻笑了一声,“不管是伊卡还是风鸣,都有自己保命的方法,和念力完全无关的方法。伊卡会和一护在一起,想必是为了流星街。我不会阻止他们的,因为那是库洛洛的事。”
“又是库洛洛!”西索瞥了我一眼,不满道,“你们感情真好。”
“没好到形影不离!”我不以为意的倾身在西索唇边印下一吻,收拾了一下药水和纱布,对西索道,“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
“不陪我……是要去哪儿?”西索挑眉问。
“你以为我的‘愿景’是你们东俊家吗?”我无不妒忌的没好气道,“做主的人不在还能照常运作?”
最近好长一段时间不在,适才酷拉皮卡翻出的一大堆等着我处理的资料,就足够我头大几天的了。重点是正在研究的那张“排除”的卡片,爱丽丝说仿制卡和原卡的对比数据出来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晚的试验了。
西索将我拉近身前,亲吻我的耳朵:“你不在,我会寂寞的!”
伸手,一把将人推回床上,倒在绵软的被子里:“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