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了一下:“我想你了嘛!”
“看不出来!”西索冷冷的道。
“诶,你在生气吗?”我被哽了一下。
“不敢!”西索继续冷道,“不过,如果你再不滚回来的话,我不确定会不会一个失手烧了‘愿景’”
又被威胁了。
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他,“愿景”光用火是烧不掉的。
“亲爱的。”脑中几乎可以冒出西索眯着狭长的眼睛,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也就出来晃几天,不会抛弃你,另寻新欢的!”
“你可以试试!”西索笑了一声,突然挂断了信号。
还是第一次被西索挂电话。我愣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交锋
和翁妮两人坐在咖啡厅里,一人抱着一杯奶昔。
翁妮说,昨日前往卡丁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早起来,便听说卡丁国靠近这边的边界地带发生了动乱,数百赏金猎人伤亡,现在正全部戒严。
这些事情于我而言也算意料之中的了,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在我脑海中跳了一个晚上的问题:西索怎么了?只是因为我随意离开而心情不好,还是说出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是终于感到厌倦了。
私心里有点不想承认最后一种的可能性。不过换做我的爱人高兴时出现,不高兴了就离开,我绝对会踹了他的。西索能忍到现在,也算是不容易了。
摸摸心脏的部位,觉得昨晚似乎睡姿不良了点,竟然觉得有些压抑。
“你一会儿捂着头,一会儿捂着胸的,是生病了吗?”翁妮眨着眼看我。
我有些忧郁的说了句:“小女孩儿,你不懂!”
“哼!”翁妮不屑的朝我看了一眼,说道,“你才比我大多数,就叫我小孩儿了。”
我轻轻叹了一声——作为一个心里年龄近半百的人了,还是不要和小姑娘计较得好。
“现在戒严了,你说,我们要怎么去找伊卡哥哥?”翁妮咬着她那根粉红色的笔,问道,“要是能弄到伊卡哥哥的号码就好了,我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可没说过,我们是去找伊卡的。怎么,想让他找到你,然后再把你关回那栋房子里?”不想私自判定伊卡对翁妮是只有利用的心思,还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看,但起码可以肯定的是,得到一个预言师就相当于得到了一笔巨大的财富,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让翁妮在外面乱跑。所以伊卡在我们到达友克鑫市之前,就把翁妮藏起来了。
翁妮鼓着腮帮,挥着笔抗议道:“伊卡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是!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不?”我敷衍着说着,见一个身形有些佝偻的人正叼着烟杆,在门口吞云吐雾。
扭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也很好啊!”
得,被发了张“好人卡”!
我轻笑了一声,朝着门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