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着主动脱掉了已经被撕毁了的上衣,走了过去,在床上趴好,玩笑着说:“你也别随便戴在身上啊!要一个不小心,把你送到我在的那个世界去,就不好了!”
不是西索不好了,是那个世界的人们该遭殃了。
西索哪里会不懂我在想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拿了药膏,细细的往我的伤口上擦。
带了茧的指腹异常温柔的滑过我的背,将药膏均开,涂抹在伤口上,连伤口周围也不放过。淡淡的药香飘来,倒有些安定宁神的作用。
我舒服的发出了低吟声。果然,被人宠在手心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西索没说好,只是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偏离了方向,在上好了药的同时,转移到了我的腰际,且越来越有向下移的趋势……
我一边享受着许久不见的温存,一边提醒道:“亲爱的,你是帮我上药的,别做多余的事情哦!”
西索半压下身来,亲吻着我的背,一只手移到身前……
“亲爱的!”西索低低的道,“你走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你若是当天就回来,我就当做没发生过,若是第二天回来,就让你半天下不了床。一个星期找不到你,我就在想,或许该把时间延长到两天。照这样推算下去,现在,我要让你什么时候下床?嗯?”
危险!
脑中瞬间拉响了警报。
我猛的要起身,却完全推不开早有准备的人。
“我说过的吧!”西索轻笑了一声,“不会放你一个人逍遥自在的。”
“等等……伤!”我无力的最后祈求道。
“我会轻一点,尽量不碰到的。”西索低笑了一声,“大不了,再上一次药而已。”
说着,唇已经凑了上来,吻住了我……
☆、惩罚
西索嘴里说着绝不饶我,却多少顾念着我背上的伤,并没有太过分。尽管如此,已经许久没做的我还是相当狼狈的。
“年轻人!”我用已经沙哑的声音,低低的道,“要有节制,我已经都一把老骨头了。”
西索闻言勾了勾唇:“既然还有力气胡说八道!不如……我们继续吧!”
西索伏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身体的两侧。微长了的红发垂下,汗珠沿着发丝滴落,沿着性感的唇滴下……神情里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看上去该死的诱人。
我闭着眼,一边动用所剩无几的自制力来抵制诱惑,一边痛苦的道:“别!你快把我的骨头给拆了!咱打个商量,以后要惩罚什么的,换个方式行不?”
西索伏下身来,将大部分的重力交到了我身上,吻上了我的眉心,声音喑哑着道,“为什么不找一种让你长记性,又让我舒服的方式?”
肌肤相贴,以一种最自然的方式。
双手环过了他的腰,有些昏昏欲睡的问:“那么,这代表着,你已经不恼我了吧?”
西索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个翻身,让我趴在他身上,不答反问:“别睡着了。先回答我,那女人是谁?”
为什么我要在被西索欺负得浑身乏力、昏昏欲睡之后,还要遭受逼问呢?
心里暗暗诅咒了声,故作疑惑的问:“女人?你的吗?”
“少给我装傻!”西索哼了一声,“刚刚在你房间的那个女人是谁?
懒洋洋的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以一种无关紧要的语气开口道:“翁妮。诺斯拉,我曾在友克鑫市时提过,那个预告了旅团会去抢劫低下拍卖会物品的预言师。还有,那明显是她的房间,不是我的。既然刷房间的钱用的是你的,我会委屈自己只要一个房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