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季强烈要求留下。库洛洛把玛奇也留下了。留下的玛奇和亚季探讨了线的各种用法,除了勒死人和各种日常用法外,还可以作为医疗物品使用。玛奇还想观察一下亚季缝合的伤口,亚季只好把芬克斯的衣服撩起来,展示了一下难看的蜈蚣一样的缝合位置。玛奇大加赞赏,坐到一边思考去了。
玛奇在思考,亚季也在思考。她已经完全明白以库洛洛为主的这四个人是一个不良少年团伙,而自己这边的飞坦、芬克斯、信长和富兰克林同样也是,只有自己同他们格格不入。那么现在身为同一类人的自己,要如何在这个团体中存留?这实在是一个大问题。自己认识药品,也知道一些简单的医疗手段,当一个医疗兵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作为医疗兵,自己也应该有些什么保命的手段。亚季沉思着。她在自己的脑子里仔细分析各种情况,这让她更饿了。
过了没多久他们就回来了,满载而归。一大堆食物倒在沙发前的桌子上,亚季的眼都发光了。先不管了,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亚季他们就这样扎根了。他们分别挑选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房子相当大,这也证明窝金的战力。这让亚季更加苦恼了。
芬克斯两天后才醒来,他发烧了一天多,退烧没多久就醒了。大吃一顿后他好像活过来一样,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还拍着亚季的肩膀说:“好样的!就是伤口有点丑。”亚季在他胳膊上擂了一拳。
芬克斯表示他还要在组织里多待一段时间,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再来。大家也没有挽留,只是表示等着他。
芬克斯走了后,剩下的人开始排值日。值日内容是负责当天的食物。亚季强烈要求和飞坦分在一起,而飞坦也很够意思,每天都抢足够的食物回来。在看不到就可以当作没有之后,亚季又多了一个不是我做的就可以当作没有的想法。
时间过得很快,天又要变冷了。他们需要大量的食物好度过冬眠一般漫长的时间。
飞坦终于也说了点儿什么。
在亚季跟在飞坦屁股后头在风里走的时候,飞坦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亚季:“你得会点儿什么。”
亚季:“……什么?”
飞坦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说话,因为很多话没有必要去说。但是现在,他必须得提醒亚季了:“你还没杀过人吧?”
“没有。”亚季回答得很快,“我没有必要杀人。”
“对,没有必要。因为你以前一直捡垃圾,所以没必要杀人。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原来飞坦说话这么难听。亚季一边在心里想,一边辩解:“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