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去指导侠客训练就不穷了。”
亚季:“侠客?他跟你说要训练了?”
飞坦:“嗯,前几天。”
亚季立刻掏出手机:“侠客,听说你想训练?找我啊,给你折扣。”
侠客:“……哈哈,亚季啊,芬克斯他们也在旁边哦。”
亚季捂住听筒,痛心疾首:“你开免提了?”
侠客哈哈哈半晌,亚季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我们去逛街吧!”
这个侠客!现在他们都抗议了!
只有逛街才能抚平她心里的伤痛!
坐在下头,亚季的心情随着价位的升高慢慢好起来了。
飞坦看起来想把这些人都杀光:“真是有钱,你可以去抢他们。”
亚季不以为然:“那以后我们还怎么销赃。”
“你是不想杀人吧?”亚季猛地看着飞坦,飞坦冷冷地说,“你那些小把戏,谁看不出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杀人。”
飞坦总是能把问句说成陈述句,而且语气非常可恶。亚季盯着飞坦的嘴唇,不知道那里会吐出多恶毒的话来。
飞坦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竞价上:“成交了。”
亚季回头看到一个闪闪发亮的数字。这个数字本来是会让她放声大笑的,但是现在,她沉默着。
“我有杀人的。”人都走光了,亚季本来该去领钱,但是她站住了,“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人要抢我们的钱,就是我杀的人。我当时以为侠客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当侠客有那么无聊吗?”飞坦冷笑,“你哪个都骗不过。”
亚季低头看地板。
“你知道的吧?军——火那个事。你不是后勤吗?为什么不去?这种事情应该是你跟侠客一起负责的吧。”
“侠客没叫我……”
飞坦打断她:“因为他知道你不会去。”
“我训练你,不是让你跟我一样,是让你下手的时候完全凭本能,你的力气越大,行动越致命,痛苦就越小。你呢?”飞坦的靴子停在面前,“令人失望。”
亚季又感觉到,在流星街时候那种绝望。它撕扯着,像从地底钻出一只手、一只臂膀、整个身体一样用力,它在咆哮。
“我——”亚季艰难地说,“我不是……”
飞坦:“嗯?”
亚季猛地抬头,她的声音不像是从嗓子里发出来,而像是从胸腔里爆破出来的。她喊:“我跟你们不是一种人!我跟你们不一样!——”
亚季重重地撞到墙上,滑下来。
她躺在地上,感觉自己被踹断了一条肋骨。
她一动不动,飞坦现在想干什么,想杀了她,想用那些残忍的手段对待她都行。她连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飞坦掐住她的脖子——她今天穿的是小礼服,没有领子,飞坦本来是想揪她的领子的——把她拎起来:“你的纹身呢?你的蜘蛛纹身,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