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半夏從公司回來後這一天哪也沒去,她就在自己的房間裡窩著, 手機也關機, 把自己和外界隔離開來。
直到她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才打開她備用的泡麵煮了一袋子吃。
她把燈打開, 刺眼的燈光刺得她的眼睛睜不開眼。
雖然她心情是不好, 但是她的胃口卻徒然增加。
她吃完泡麵之後覺得沒飽,又在外賣平台上點了啤酒和炸雞。
她對外宣稱自己喝酒過敏,是為了逃脫那些無所謂的勸酒。自己一個人有時候來興趣了, 也會點上幾罐喝。
……
「你好,你的外賣。」門被重重的叩了幾下。
葉半夏想也沒想, 直接開門拿了外賣。
送外賣的是個男人, 在她打開門的一瞬,戴著口罩的男人在給她遞外賣的同時, 掃了一眼屋子裡面。
葉半夏拿了外賣後就把門關上了,也沒覺得什麼不對勁。
只是她對上外賣小哥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她沒有多想。
她的酒量不是很好,喝了兩罐就有些暈昏昏的, 她很不喜歡自己身體不受控的滋味。所以在平時她喝了兩罐覺得頭暈了就會適可而止了, 今天她居然覺得那種神經被麻痹的感覺讓她特別喜歡。
也許這能讓她接受最近發生在她身上接二連三的霉運吧。
她坐在沙發上, 思考著這一個月發生的許多事情, 自己努力了三年,最後只是一場空。
她的家就像是吸血鬼, 雖然在orange的工資每個月都很高,但是她媽跟她哥不斷地用各種藉口找她要錢, 她平時的生活十分拮据,這裡還是一線城市,房租貴,她工資再少一點的話就沒有地方住了,工作這麼些年,她一點積蓄都沒有。
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活得這麼累,什麼都得不到。
她苦笑著,眼里含著淚水,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儘量不要自己的淚水掉下去。
她本來想用自己的未來反駁她媽對她說的那句:「女人讀這麼多書沒用,還不如快些嫁人相夫教子。」
終究是沒闖出什麼名堂。
她喝得醉昏昏的,但她下意識地拿起手機開機想看看幾點。
她明天早上還要去上班,不能太晚睡。
過了兩秒,她突然反應過來。
對啊,她沒工作了。
就這麼一瞬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不同於昨天的壓抑的哭聲,而是再也控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哭。
她的視線是模糊的,意識也是不清醒的,眼淚一瀉卻不可收,她也任由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她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地在酒後大哭一場了。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三年前。
自己被推入湖裡,被救上來之後心裡卻生病抑鬱了,她當時一個人再出租屋裡喝著酒,眼淚也是不知不覺地往下流,很悲涼。
那時候是過來給自己送飯的文子衿發現了自己,文子衿推門而入卻沒有被披頭散髮的自己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