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茫然地背了锅。
二月的挪威,就一个字,冷。
首都奥斯陆飘着鹅毛大雪,街道银装素裹,一片洁白,只有稀稀拉拉的路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慢悠悠地走着。
车窗外,北欧风格的建筑群飞速掠过,尖三角的房顶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积雪。
“看见那边没有,是挪威皇宫,可惜只在夏天才对游客开放……可惜了,上次我来就没看得到。”
孔昭闻言奇怪地看了楚殣一眼:“你平时都干什么?”
“旅行!”楚殣骄傲地昂起头。
“就和那个什么……菠萝还是菠菜什么的一样?”毛线插嘴道。
“马可波罗……”楚殣对毛线的文化水平感到一丝绝望。
齐淮远对这些有的没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继续部署下一步安排:“孔昭,你下午把设备和向导安排妥当,后天我们早上乘车到卑尔根,在卑尔根停两天安排去峡谷的事。”
楚殣听完后撑着下巴想了想:“那今天我去哪?”
“你爱去哪去哪。”
“行,那我自由活动了。”
本来齐淮远只是懒得理他,现在楚殣这么一说,好像他确有什么目标似的,生性多疑的齐家主反倒警惕起来:“你要去什么地方?”
“齐家主不是说我爱去哪去哪吗?那还管这么宽干吗?”
“这里情况不明,随时可能出现变故,还是不要隐瞒行踪的好。”齐淮远面不改色地回答,“不然我恐怕不能让你们独自活动,万一出了事,在下很难向楚老家主交待。”
虽然他心里巴不得楚家早点断子绝孙。
楚殣鄙夷地看了眼那不要脸的家伙,却也没有遮遮掩掩:“我来之前听说了,北欧国家很多人曾经派破冰船在北海、挪威海和格陵兰海打捞沉船遗迹,虽然最有价值的冰海遗卷被挪威政府拿到手了,但一些私人打捞船还是找到了不少珍宝。今晚在奥斯陆有人要拍卖其中一部分,还有许多欧洲收藏家会来拍卖自己的个人藏品。我去开开眼界,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