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不时会去北京,大多数时间还是呆在辰溪,偶尔也会来楚家看看发小,闲聊两句,可另一个人却是真的销声匿迹。到目前为止北方所有事务,都是孔昭在出面主持,齐家家主像是昙花一现似的又一次人间蒸发。楚殣也大概猜到他可能又不知道钻进了哪个古老的历史遗迹,和那群犹太佬与魔鬼寻找失落的神器去了。
有时楚殣看到新闻里关于英国的消息,总会下意识怀疑是不是和罗斯切尔德家族有什么关系,夜深人静之时也偶尔会想起某个熟悉的身影。
“人生到处知何时,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趾爪,鸿飞那复计东西。”楚殣一声长叹,晃着脑袋吟了几句古人酸诗。
“楚家主好雅兴。”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楚殣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沙利叶无辜地眨眼。
“你来干什么?”楚殣警惕地站起来,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眼,空无一人。
“您在找谁?”沙利叶回头,语气浮夸,“哦,我可是一个人来的,您恐怕要失望了。”
“阿普。”尸仆闻声站出来,灰白的脸上写满不善,恶狠狠地盯着沙利叶。
魔鬼的小山羊胡滑稽地翘了翘,嘴里嘀咕着递过来一封信:“看吧,送信,我一天到晚就是送信,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沦落到了一个邮递员的地步。”
楚殣狐疑地接过信打开来……满目的希伯来文……
“看不懂。”楚殣淡定地把信折起来,“送客吧,阿普。”
“好吧好吧,还有个口信,老天啊,真是太不庄重了。”沙利叶鄙夷地看了眼这没有文化并且无礼的东方凡人,庄重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尊敬的撒旦大人邀请您下地狱。”
“……”
楚殣觉得自己是个冷静并且有修养的人,不然一定已经把他扔出去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楚家主,就只是字面意思而已,下去转悠一圈再原原本本地把您送回来。”
“为什么要我去?我和你们可没有什么交易。”楚殣皱眉,按理说这群魔鬼想做什么应该有齐淮远在协助,怎么会找到自己门上来,难道说……齐淮远出了什么事导致他们只能来求助自己?
“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个送信的。”沙利叶挠了挠他那透着股狡诈的小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