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想一直关着我吧?”这种没有交际没有娱乐更没有自由的日子几个小时就足以让他抓狂了,一直这么下去,简直想也不敢想,“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等我要死了你大概就有机会了。”
“……”
“只要我可以走,楚家绝对不会追究。”
“你不走,楚殉一样不敢追究。”
“你拿我当人质??”
齐淮远偏过脑袋笑了一下:“你真不饿吗?”
“……”楚殣气得牙痒,“吃不惯牢饭!不饿!”
“是吗,”齐淮远露出思索的表情,仰头盯着房梁看了一会,“那吃点别的吧。”
楚殣有种不祥的预感,身体略微向后仰了几分,似乎随时想要躲开。
“我可是饿得很。”
尽管楚殣自诩不是什么老司机,可不知为何还是在电光火石间懂了他的意思,当即脸色一变,唰地站起身来想跑。
“何苦又来招惹我呢。”齐淮远一个箭步上前便轻松扛起了他,转身往里间走去。
“又不是我要去的!”楚殣惊慌地挣扎了两下,却是被按在了床上,能动的左手被控制住,右手虽然自由却派不上什么用场,“你要算账去找沙利叶啊!”
“天啊,这锅我可不背。”沙利叶像幽灵一样冒出来,身后还跟着目光鬼祟的阿斯蒙蒂斯。
“滚!”齐淮远回过头猛地一声怒吼,连楚殣都吓得一哆嗦。
沙利叶举起双手表情无辜地退出去,只留下阿斯蒙蒂斯在原地舔嘴唇。
楚殣从床上抬起头,正巧对上魔鬼赤裸的眼神。象征着淫欲之罪的魔鬼素来善于煽动人心中的欲望,从地狱的第二层出来诱惑凡人犯下罪过。阿斯蒙蒂斯的双眼紧紧盯住楚殣,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他渐渐在其中迷失了自我,只剩下人类原始而躁动的本能。
虽然身为地狱第一淫魔,阿斯蒙蒂斯还想再留一会儿看一场激情好戏。可看看齐淮远凶巴巴的眼神,为了自己的魔身安全着想,他还是理智地选择在完成任务之后迅速消失了。
被蛊惑的楚殣心中尚有一丝清明,虽然想要反抗,可身体本能却使他逐渐放松,只能目光纠结而茫然地看着面前那张脸,倒显得双眸之中几分盈盈水色。如果说楚殣平日里吊儿郎当满口粗鄙之言的样子还能让人敬而远之,那现在可就完完全全是在诱人犯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