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齐淮远颇为淡定的站起来腾出了位置,楚殣瞪了他一眼,也不客气,就这么坐在了齐家家主的位子上翘起二郎腿,只是脚抬了一半,脸色忽地有些怪异,又默默把腿放下了。
“你继续。”齐淮远站在一旁,对着那个呆愣的管事抬了下下巴。
“这……”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忤逆家主的意思,“属下还是觉得,虽然他们做得滴水不漏,但这件事一定和常家脱不了干系……”
“呦,既然滴水不漏,你哪来的证据说是人家干的?”
莫名奇妙被噎了一下的管事有些生气,暗地里瞧了眼齐淮远的脸色,却发现家主一点儿不满之意也没有,也就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说。可惜楚殣存心捣乱,三番五次呛声,终于气得这个一头雾水的管事忍无可忍。
“你是什么人??别太过分!”
“过分?我还以为你们齐家的人不知道这俩字怎么写呢。”楚殣轻蔑地笑了下,还不忘若有所指地瞟了眼齐淮远。
“别闹了。”齐淮远沉声道,将一只手按在了楚殣肩上。
“少碰我。”楚殣像被烫了一样,皱眉挥开他的手。
齐淮远好像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一样,丝毫没有生气,只是目光晦涩地看了他一眼:“生气对身体不好。”
楚殣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领会了他的意思,某处的不适与疼痛似乎存在感更强了一些。
“老子还不是因为看见你就来气!”被气得肝疼的楚殣说罢拂袖而去。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大不慌不忙地又坐下来,一点儿没有被冒犯的样子。
“爷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有人小声和孔昭议论。
“色迷心窍。”孔昭撇了下嘴,留下四个字给那人独自品味。
楚殣出来之后便有些后悔,本来他是仗着齐淮远不敢拿他怎么样而故意去捣乱,谁知道到头来把自己气跑了……
现在齐家和常家的争斗差不多已经被摆到明面上了,楚殣大约也能猜到齐淮远把自己给抓了恐怕不止是真的精虫上脑,估计主要还是为了威胁他爷爷。
虽然从历史渊源来说,楚家大概是和炎黄两家都不对付,可辰家和楚家关系好那是实打实的。楚家到底楚殉说了算,老爷子那当然是帮世交,就算和常家有些陈年芝麻烂谷子的过节,那也比不上当初和炎帝一脉的过节大啊。现如今,自己相当于被齐淮远绑了当人质,楚殉定然不会冒险和齐家死磕,除了在有限范围内施加压力外什么也做不了。
楚殣闲逛了一会,来到一个校场一样的地方,不少彪悍的关西大汉正在练搏击,打得尘土飞扬。不过楚殣眼尖地发现这些秦人汉子之中还有几个洋面孔,这些五大三粗的白人穿着迷彩服,头上扎着红头巾,脸上涂满了油彩,还留着茂密的络腮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