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狩坐在床边:“最好别告诉我,你在这里尿过床。”
程佑康:“本人从来不尿床的,习惯很好的!”
程佑康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扒拉着他的买的几袋东西:“刚才就想问了,你买这么多干什么?”逃跑不应该带少却精的东西吗。
“冬眠。”泊狩道:“请尊重一个居家不出的宅男。”
程佑康:“你?宅男?”
泊狩皱眉:“本人有较为严重的社交障碍,每次跟人交流一段时间,都需要更长的时间以修复自己的心理问题。”
程佑康:“……”
他说这些话时眼皮都不眨,要不是程佑康知道他什么德行,都差点被骗了。
程佑康哼道:“反正这几天我也要在这里住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泊狩:“为什么?”
程佑康:“因为你强啊,我抱你大腿还能防报复。”
泊狩盯着他看了许久,道:“我现在可保护不了你。”
“嘁。”程佑康不信,甚至扒拉出一个橙子:“有刀吗?”
泊狩:“没有。”
泊狩忽然道:“你怎么看出我身体不好的?”
程佑康嘎吱嘎吱用牙给橙子去皮:“不就昨天嘛,你那副……”
“啪!”
泊狩抓住程佑康往旁边一滚。橙子汁水四溅,中间呈现一处空心,子弹透过玻璃击中了橙子!
程佑康眼睛倏地睁大,泊狩摸到枕边的枪,抬手直接打爆了灯。
一声清脆的灯泡破碎响,屋内陷入一片漆黑。程佑康抱着泊狩的胳膊,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额头狂出汗。
——说曹操曹操到!还真有人报复啊?
程佑康小声:“是不是……”
泊狩捂住了他的嘴,同时回忆着,可能今天在超市就可能被盯上了。只不过自己的感知暂时变弱,没有及时察觉到。
程佑康一愣,倒不是被捂住嘴难受,而是发现泊狩的手无比冰凉,不似前几日正常人的体温状态。
难道……他真的受伤了?
程佑康冷汗冒得更厉害了,如果泊狩受伤了,自己还把人往这里引,那岂不是捅了个巨大的篓子?!
泊狩竖指在他嘴上划了一下,程佑康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捂住了嘴。
此刻屋外几人,未知。什么方位,未知。现在也可能改变了方向。
接着,他听到了门锁被弄开的声音,黑暗中,有几个人从门口进来,小心翼翼地向前。
“砰!”
“砰砰砰!”
三人中枪倒下,其中一人身形极快,飞身避开了子弹,转而朝泊狩方向一通射击。
一连串的枪响打得屋内碎瓷四溅,清脆的声响隐约遮蔽了脚步声,泊狩却能在其中听出对方的移动方向,翻滚躲避开,同时一脚将程佑康踹进床下。
——不好,屋外还有好几个人。
泊狩眼睛眯起,这枪只剩两枚子弹了,要么抓他们的做补给,要么直接先肉搏干掉几个。
心思只在一念之间,他选择了两个都做。
凭借着极佳的夜视力,他以超越常人的速度俯冲而去,一拳打中对方腹部,然后“咔嚓”一声,将那人的下巴掰脱臼。对方惨叫声还没出口就只剩下“唔唔”的闷声,泊狩肘击,直接将这人打晕。
他摸索着这人手里的枪和腰间的子弹包,正要换上,身下的人忽然睁开眼,无比清醒地朝他脖子掐来!
泊狩一顿,飞快地一脚踹上他的胸口,身体往后撞上墙。接着他用手里的枪对准那人的胸口,“砰”的一声击中。
诡异的是,不是子弹入肉的声音,而是金属撞击声。
泊狩心漏跳了一拍,明白这波人是谁了。
比usf更糟的结果出现了……
“砰啪!”窗户玻璃被撞碎的声响伴随着滑动声响起,没等泊狩回身反击,床下的程佑康就被人制住。
程佑康:“大——呃!”
喉咙上的力道很重,仿佛随时能掐死他,程佑康吓得血色褪去。
“放下武器。”他身后的人道:“他的命可在我手里。”
泊狩停下了动作。
程佑康逐渐适应了夜里的光线,月光顺着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将这片区域照得勉强能看清对方的面孔。对面是泊狩,还有几个人正在从门外进来。
程佑康眼神疯狂示意他快走,如果他一个人绝对是可以逃掉的,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