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连忙推回谢绝。
「在下未能与诸位随行,已是深表遗憾,徐兄弟用此刀击杀鞑子,在下也甚为安慰,就别再推辞了。
」洪天宇正色道。
「如此,徐某却之不恭。
」徐达感激地接过,轻轻抚摸着刀背,喃喃道:「好刀,果然是把好刀。
」陡然间,只觉一股暖融融的热气自刀身传入掌心,及至全身,登时四肢百骇,处处感舒服,徐达惊讶不已。
洪天宇微微一笑,道:「徐兄弟,此刀通灵,已认你为主,只要你好生善待于它,不光武艺可以大进,在危难之际,它也会助你解围的。
」洪天宇并未虚言,弯刀是由『赤炼冥火』所炼造,颇具灵性,在他的精神力控制下,弯刀入徐达手中之时,已认其为主,只有徐达一人可受益,若入他人之手,则跟普通的刀一般无二。
徐达握着弯刀的手微微颤抖,凝神半晌,突然拜倒,道:「洪少侠以如此宝刀相赠,徐某何以克当。
」洪天宇单手将其扶起,笑道:「宝刀赠英雄,只盼徐兄弟切莫让我失望。
」徐达感激地起身,眼神甚是敬佩,洪天宇心里得意,锻造一把宝刀,只需消耗一点真气,费时不超过一盏茶,却能大大收买人心,怎会不值,悄悄瞄了一眼朱元璋,忍不住咧开嘴笑,老朱啊老朱,你城府是深,但论起收买人心的本事,你还菜点。
这刀看上去也就华丽,并无什出众的地方,众人不解徐达为何如此感激。
洪天宇望了众人一眼,又道:「如今只携带一把弯刀在身,无法一一赠予诸位,不过没关系,他日若有缘再见,洪某必定给你们每人一把上好的兵器。
」众人点头感谢,却并不怎么期待,洪天宇知大伙还不知宝刀的威力,当下对徐达说道:「徐兄弟,何不试一试这刀的锋锐程度。
」徐达早有此意,当下砍向殿外一块大石。
「慢!」洪天宇出声制止,徐达身形立住,面露不解。
洪天宇解释道:「此刀不比其他,每次劈砍之时,都会放出一道刀气,足以将二丈之外的物什劈开,徐兄弟可站远点砍,不必近身『肉搏』。
」徐达面部再露惊骇,似难以置信的样子,但还是依言站开,朝大石方向猛地挥出,只觉一股气流自刀身射出,轰然一声大响,大石被击得粉碎,气流随之急转,回到刀身,忽剌剌吹得石走沙飞。
这次,除洪天宇一行人之外,其余人尽皆惊骇无比,眼神由原来的无所谓,变得甚是期待,望向徐达手中宝刀之时,羡慕之极,就连朱元璋亦是如此。
徐达愣了会了,豪情万丈地高举弯刀,大声说道:「有此宝刀,何惧那些鞑子!」汤和、邓愈等人听了,都大声赞好,眼睛却一直望着洪天宇。
「待日后相见,洪某必定每人相赠一把!」洪天宇笑道,众人连声感激,让洪天宇意外的是,他本以为朱元璋会憎恨自己收买人心,不想他也感激不已,望向自己的眼神甚是恭敬,不觉楞了一下,马上醒转,心说朱元璋此刻只是和尚,并无什么野心,书中记载他当了首领之后,才觊觎起皇帝宝座,这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人都是有野心的,就算让其他人当反元义军,或许也会有这个想法。
不过,饶是如此,洪天宇也并未轻视朱元璋,一直将他记在心里,以免来日更好应付。
众人一一向洪天宇道别,在徐达的带领下,各挺兵刃,出庙而去。
洪天宇收拾一番,也带着纪晓芙等人坐车离去。
夜已深沉,就这么在黑暗中行了四五里,猛见北方红光冲天而起,火势甚烈,知是朱元璋、徐达等人得手,已烧了张员外的庄子,洪天宇心中甚喜,这几个人果然是干大事的料。
再行须臾,将马车停在小树林里,洪天宇下车,以闪电般的速度,随意搭个小屋棚,带着几女便住进去了,而张无忌则睡在车厢里,还点着油灯,似乎在阅读胡青牛的医书,俨然成了一个书呆子。
第076章、别有洞天次日清晨,吃过干粮之后,洪天宇赶着马车继续往西行,一程一程地行去,时而道路宽广,时而路又难走,马车颠簸中,洪天宇只见无人之地,便暗使缩地成寸之术,马车飞驶极快,不到一日,已然进入河南省境。
河南境内和安徽也是无多分别,处处饥荒,遍地饿殍,洪天宇未免他日食物接济不过,故而一路射禽杀兽,再以神功冰封,置于车厢之类,辗转跨越一个省份,已然将车厢装满。
在河南省境,路途都有遇上人家,洪天宇不得不放慢车程,悠着点走,蒙古官兵,江湖人物却未曾遇着,倒是想抢夺马车食物的无赖奸徒甚多,洪天宇每每都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歹人放倒,待到后来,击退数十次歹人之后,已然烦不胜防,再无心情陪那些无赖玩了,钻入车厢与美人『温存』,将赶车的任务交给张无忌,无赖奸徒自然也由他来应对,张无忌武功不高,但对付不懂武艺的地痞无赖,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路登山涉水,渐行渐西,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只有张无忌带着厚厚的衣裳,其余人之得穿着单薄的衣饰,洪天宇自是有神功护体,不需换穿冬衣,杨不悔无时无刻都缩在他会怀里,亦不觉寒冷,但周芷若和纪晓芙却隐隐感到寒意,洪天宇便以醇厚的真气为她二人取暖,倒是比穿上衣物还要温暖。
一路平安无事,终是抵达了西域,西域天气极为恶劣,黄沙扑面,寒风透骨,却也着实难熬,洪天宇只得扩散保护罩至整辆马车,以阻挡寒风黄沙,保护罩是将真气外泄,封住外界袭来之物的惊世神功,固然是非常好用,却非常消耗真气,连洪天宇这等修为之人,也必须每用上三个时辰休息一会,只要他保护罩一撤,马匹便不愿再前行,直到保护罩再现,才可以行走,由此可见风沙是何等大。
这日到了昆仑山三圣坳,但见遍地绿草如锦,到处果树香花。
三圣坳四周都是插天高山,挡住了寒气,昆仑派自「昆仑三圣」河足道以来,历代掌门人于七八十年中花了极大力气整顿这个山坳,派遣弟子东至江南,西至天竺,搬移奇花异树前来种植,故而形成这一片美景。
洪天宇知昆仑派甚近,若没算错,铁琴先生何太冲的小妾五姑已被金银血蛇咬伤,但他却没功夫前去为她医治,不相干的人,洪天宇懒得理会,死活一概与他无关。
因客栈里人多杂乱,洪天宇不放心纪晓芙等人留宿客栈,故而在昆仑山附近买了处房子落脚。
将几女安顿好,洪天宇嘱咐周芷若好生保护纪晓芙和杨不悔,便要带张无忌去寻那九阳神功,杨不悔又哭又闹,执意要跟着一起走,洪天宇颇费唇舌,又是亲又是吻,才哄得她留下,临走之时,洪天宇不放心三女留在此处,但恐歹人起坏心眼,故而布下结界,以保护纪晓芙等人周全。
九阳神功在一个劳什子翠谷那边,但要在硕大的山里找到却甚难,洪天宇想起书中所说,那个翠谷在朱武连环庒附近,张无忌就是跌入万丈深渊之后,才找到那个入口的。
因武烈和朱长龄小有名气的缘故,朱武连环庒打听起来甚是容易,在得知方位的情况下,洪天宇以绝顶的轻功,片刻工夫便到了朱武连环庒,想到武烈和朱长龄各有一个女儿,长得皆是千娇百媚,但却是心如蛇蝎,洪天宇不管怎的,只要美女便是喜欢,管你心肠如何,跟了小爷,就不信制服不了,洪天宇想着就一阵心动,只想把她们都给奸淫了,但眼下还带着张无忌,自不便去泡妞,只得带着他在朱武连环庒附近晃悠。
以绝顶的轻功飞行,找了大半天,愣是没找到翠谷的入口,万丈深渊倒是找到几个,但每每跃下,都不见书中描述的小平台,洪天宇本是无耐性之人,很快就失去先前的兴奋,无精打采地从一个峡谷跃起,一屁股坐到地上。
等候已久的张无忌连忙上前,问道:「洪大哥,又没找到路口么?」洪天宇叹息口气,仰面躺在草地上,说道:「你看我这副无精打采的精神就知道了。
」「洪大哥,实在找不到就算了,生死有命,难以强求。
」张无忌说道。
洪天宇瞪了张无忌一眼,道:「那怎么行,我答应素素要祛除你体内的寒毒,岂能言而无信呢!」他口上只说素素,其实经过这几年相处,已甚是喜爱耿直,性格刚强的张无忌,就算没有素素这层关系,也会毫不犹豫地救他。
张无忌道:「可是,我每次看到洪大哥跳入万丈深渊,都紧张得半死,生怕你会有什么不测。
」洪天宇心底欣慰,总算没白疼这小子,说道:「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该轻言放弃,懂吗?」洪天宇喜欢教导别人,自己却极容易轻言放弃,见张无忌点头受训,又道:「况且你大哥一身铜皮铁骨,莫说足以用轻功在万丈深渊来去自如,即便出了差错,也不至于受伤。
」说话间,精神头莫名其妙回来,一手拉起张无忌,展开轻功,向西北方疾行。
脚下云封雾绕的谷口疾驰而过,张无忌又是欣喜又是紧张,这天空飞翔却甚是有趣,但若稍有不甚跌将下去,真的……张无忌正思忖间,洪天宇已然急速下降,将他放于峡谷边上,凝神下望,见脚下是一条深不见底的万丈峡谷,云雾缭绕,无法视下面的动静。
洪天宇转头对张无忌说道:「无忌,你且在此等候,我下去瞧瞧,今儿最后找一个山谷,若再没线索,明日继续不迟。
」此刻虽是正午,时辰尚早,但洪天宇实是没了耐性。
张无忌急忙道:「洪大哥,不如你带我下去吧。
」张无忌望着那深不见底的山谷,早就吓得战战兢兢,但却很想体会那种穿越云雾的感觉。
「你要不惧高,我便带你下去。
」洪天宇笑道,好奇心人人都有,他多带一个人倒也不会受太大影响。
张无忌连道几声不怕,洪天宇拉紧他,向谷口四周眺望,突然一跃而出,已然落在数十丈下一处可以下足的山崖,再一跃,便又往下了数十丈,如此反复,盘旋下谷,两人很快便冲开弥漫谷中的云雾,张无忌心中甚惊,当初在天鹰教见洪大哥与外公打个平手,本以为功力是旗鼓相当,不想洪大哥竟有此等本事,相比外公而言,高出何止一筹,心下疑惑,不明白洪大哥为何要相让。
冲开云雾之后,脚下的景致清晰许多,洪天宇亦不用数十丈,数十丈往下跳这么谨慎,而是一次性找峭壁最低处的着陆点,任由身体往下坠去,身旁风声虎虎,偶见峭壁上有小树丛生,枝头树叶满是白雪冰霜,如神仙境地一般,甚是美丽。
在急速下坠中,洪天宇深吸一口气,只觉清凉中带着大自然的幽香,舒畅不已。
从一个平台旁坠落,洪天宇起初也并未留意,稍一细想,不由大惊,平台,对,找到了。
双人下坠的速度极快,一瞬之际已过去数十丈,洪天宇抬头望时,平台已越发遥远,他大急之下,右腿猛地一蹬,身子立时由下坠转为上升。
张无忌收势不及,被这突来的反差弄得晕头转向,几要昏厥,待气走全身,回过神之后,才知道正垂直向上飞去,张无忌惊愕不已,在如此高速下坠的力道下,洪大哥竟能凌空虚点,改变上下方位,这岂非比神仙还要能耐,张无忌望向正紧抓着自己的洪天宇,登时发觉,原来自己与他相处几年下来,根本不了解他究竟有多大本事。
转瞬间,洪天宇已然拉着张无忌立在平台之上。
这平台仅连着一面峭壁,其余三面皆空,十余丈方圆大小,半天临空,上既不得,下又不能,平台上白皑皑的都是冰雪,既无树林,更无野兽,洪天宇大喜,哈哈笑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高兴之余,抓起一把雪置于脸上,甚是清凉,舒服极了。
张无忌也甚是高兴,说道:「洪大哥,莫非这里就能祛除我体内的寒毒么?」洪天宇摇摇头,说道:「非也,眼下还得寻路,你快四周看看,找到一个洞口再来叫我。
」张无忌不明所以,但还是应声而去,在平台上跑来跑去,很快便大叫起来。
洪天宇闻声而至,但见左侧山壁黑黝黝的似乎有个洞穴,洞穴甚窄,周边都结着大块大块锋利的冰尖,大喜之下,运起内力,挥掌往石壁击去,山石坚硬无比,但在他雄强的掌力之下,还是击碎了一大块,他奋力击打,将所有积结的厚冰震开,一个宽大的洞穴便出现在眼前,嘴上忙道:「无忌,快钻进去,大哥稍后便来,注意脑袋,别撞到凹凸不平的山石。
」张无忌对洪天宇的话言听计从,更不思索,便钻了进去,洞内黑不溜丢的,根本瞧不见眼前有什么,只是一边护着头,一边小心翼翼向洞里钻去,洞穴越往里面越是窄隘,爬进十余丈后,他已仅能容身,张无忌不自禁停住,心说洞口越来越小,洪大哥高大壮硕的身躯怎能进入,忙喊道:「洪大哥,你在后面么?」「别啰里啰唆的,快爬,大哥我跟上来了,胆子别这么小,里面没有危险。
」洪天宇大声训斥。
张无忌自来极有骨气,怎肯示弱,更不能让洪大哥瞧不起,闻听这话,再不言语,奋力向洞内爬去。
又爬进数丈,忽见前面透进光亮,黑暗中的光亮最容易让人兴奋,张无忌大是高兴,手足兼施,加速前行。
张无忌在狭窄的孔道中又爬行数丈,眼前越来越亮,再爬一阵,突然间阳光耀眼。
他闭着眼定一定神,再睁开眼来,面前竟是个花团锦簇的翠谷,红花绿树,交相掩映,望着这别有洞天的景致,他心下甚喜,飞快从山洞里爬了出来,来不及细看这景致,赶忙回头望去,见最近的山洞实是窄小,若非孩童,实难通过,不由为洪大哥担忧,如此窄小的洞穴,他怎么进来呢?突然,见一个脑袋钻出,正是洪大哥,张无忌忙道:「洪大哥,你身子过得来么?」张无忌饭方才爬过洞穴之时都颇觉拥挤,竭力呼出肺中存气,才让身子缩小两寸,勉强挤过来,洪大哥与他年龄相仿,但身躯却已如大人一般,料想钻入困难,除非有什么办法,张无忌还真是隐隐担忧,害怕洪天宇为帮他祛寒毒,因此塞在洞穴,永远都出不来,那他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走远点,我要飞将出来!」洪天宇大声说道。
张无忌依言跃开,只见洪大哥突然吸了口气,身子如长蛇一般从洞穴钻出,待得整条腿也出来之时,竟有两丈余长,但却颇为瘦小,跟小树干相差无几,模样甚是古怪滑稽,张无忌大惊之下只想发笑,却愣是憋着没笑出声来。
洪天宇站立之后,身子一阵急抖,渐渐缩回原来的身形,望向一旁满脸涨红的张无忌,自顾说道:「此乃缩身术,在需要的情况下,即便缩成蚕丝那般细小也是轻而易举,但缺点就是太长,看起来跟蛇一般难看,所以大哥极少使用,今日遇此狭小洞穴,又不必担心被他人见到,才敢用这功夫。
」九阳神功中有缩骨之法,乃是将全身骨骼挤拢,缩小骨头和骨头之间的空隙,但洪天宇这门缩身术,却可连同骨头和肌肉一并收缩,想变多小便是多小,甚是奇特,比之九阳神功中有缩骨之法强千万倍,除了缩身之时较为难看之外,并无其他缺点。
张无忌听这句话,已知洪大哥极重形象,不敢再心生不敬,笑容立止。
洪天宇望着如人间仙境般的景致,心情大好,终是忍不住大声欢呼。
第077章、寻找白猿山洞离地竟然不过丈许,洪天宇轻轻一跃,便已着地,张无忌随同而来。
脚下踏着的是柔软细草,鼻中闻到的是清幽花香,鸣禽间关,鲜果悬枝,若非他在书中看过,一早已有心理准备,岂会相信在这黑黝黝的洞穴之后,竟会有这样一个洞天福地。
洪天宇虽想玩乐,但此刻还有正事要办,遂拉上张无忌,施展轻功,跃步疾行,直奔了两里有余,才遇一座高峰阻路,放眼四望,但见翠谷四周高山环绕,四面雪峰插云,险峻陡峭,除非有展翅飞翔的本事,决计无法攀援出入,果真是个隐居的人间仙境,比之蝴蝶谷犹有过之。
草地上有七八头野山羊低头吃草,树上十余只猴儿跳跃相嬉,看来虎豹之类猛兽身子笨重,不能逾险峰而至。
那群野山羊和猴儿见有人来,睁着圆圆的眼珠相望,显得十分好奇,却殊无惊怕之意。
洪天宇满心喜欢,朝树上的猴儿吹了吹口哨,猴儿跳跃着,在树上摘了两颗果实,便抛了过来,洪天宇顺手接过,递过一个给张无忌,拿在手里,已闻到一阵甜香,在衣袖上擦拭一遍,咬了一口,真是鲜美绝伦。
带着张无忌慢悠悠地向西走了二里多,只见峭壁上有一道大瀑布冲击而下,阳光照射下犹如一条大玉龙,极是壮丽。
瀑布泻在一座清澈碧绿的深潭之中,潭水却也不见满,当是另有泄水的去路。
洪天宇蹲于潭边,掬起点水将脸洗了一把,甚是清凉。
忽然泼喇一声,潭中跳起一尾大白鱼,足有一尺多长,洪天宇一愣,忙俯身潭边,凝神瞧去,只见碧绿的水中十余条大白鱼来回游动,光看着便觉鲜美无比,洪天宇唾沫子横飞,说道:「无忌,抓鱼,烤鱼拿手么?」张无忌点点头,道:「洪大哥,这浦鱼的本事,我在冰火岛上自小就学会了,看我抓两条来烤着吃。
」言罢,折了二条坚硬的树枝,一端拗尖,在潭边静静等候。
「冰火岛?」洪天宇故作迷惘地道。
「就是我义父金毛狮王隐居的海岛。
」张无忌毫不犹豫地道,眼睛却一直瞧着潭底,待得又有一尾大自鱼游上水面,使劲疾刺下去,正中鱼身,确实够熟练的。
「你就不怕我去抢夺屠龙刀么?」洪天宇嘿嘿奸笑道,跟张无忌在蝴蝶谷相处这么久,他从不会问及金毛狮王之事,不想今日他自个说出了。
待两条鱼到手,张无忌蹲在潭边,以尖枝割开鱼肚,洗去了鱼肠,嘴上说道:「我娘说了,洪大哥是好人,一辈子都不会害我们。
」停了一停,又道:「况且,以洪大哥的功力,屠龙刀未必对你有用。
」洪天宇笑了笑,不置可否。
「洪大哥,你稍坐片刻,待我将鱼烤熟。
」张无忌将鱼洗净,再找些枯枝,从怀里取出火刀、火石、火绒便要生火。
洪天宇手指一点,一股热流激出,枯枝自燃,张无忌楞了一下,并未惊讶,以指气生火的本事,他见过洪天宇使过很多,不足为奇。
张无忌坐于火边,把鱼架在火上,将鱼烤了起来。
不久脂香四溢,眼见已熟,连忙将其中一条递到洪天宇手中。
洪天宇闻了一下,已然口水直流,轻咬一口,入口滑嫩鲜美,再抵受不会诱惑,一通狂啃乱咬,片刻之间,将一条大鱼吃得干干净净。
张无忌手上一条鱼也吃了个精光,问道:「洪大哥,味如何?」洪天宇竖起个大拇指,赞道:「美!」又瞪了他一眼,道:「以往烤肉都是由我一手操办,你烧烤的本事这么拿手,怎不早说!」张无忌低头受训,满脸尴尬,心里却想,还不是你说的,烧烤是你最大的本事,结果每次都烤得又糊又焦。
吃过鲜鱼之后,洪天宇叫张无忌留下铺草搭床作,以便日后需求,便独自飞驰于山谷之间,寻找那只白猿,以便得到九阳神功。
如此这般,在山谷中寻找了半天,却未能找到白猿的身影,洪天宇想到原书中张无忌是靠为小猴儿治伤,才引出白猿的,索性先将九阳神功放下,飞往雪峰最高处,寻找其他进入入口。
有飞天遁地之本领,自是还有其他出入,高空下望,奇峰高耸,云海翻涌,隘谷深幽,甚是壮观,洪天宇观赏了半晌,山峰与山峰层层相迭,却找不到好的记标,若他此刻离去,决难再找到翠谷。
飞回地上,洪天宇竖耳倾听,已知张无忌的所在,闻声而去。
张无忌问起,洪天宇只道尚未找到医治寒毒的方法,但让他心安,不必焦虑。
……次日起来,洪天宇就带着张无忌四处游走,找寻受伤的猴儿,忙活半日,终是一无所获。
洪天宇心急如焚,却也强行按耐,谷中日长无事,他便常与那猴儿玩耍,每日烤食大白鱼,生活倒也快活,只可惜来时未有带酒,甚是遗憾。
待到第五日,依然不清楚白猿所在,洪天宇已然没半分精神,他本想悄悄打伤几只猴儿,再让张无忌前去治疗,兴许会引出白猿,但见猴儿柔顺可爱,还时常摘些鲜果给他二人,俨然将他们当成朋友,洪天宇终究下不了手。
洪天宇索性将任务交给张无忌,让他每日在谷中徘徊,而他自己则与那些猴儿玩耍,有时跳到冰寒刺骨的深潭里游泳取乐。
又过了两日,这天张无忌正在砌一座土灶,忽听得几下猴子的吱吱惨叫声,甚是紧迫。
洪天宇自草地上一跃而起,拉起张无忌,循声奔去,待到近前,见山壁下一头小猴摔在地上,后脚给一块石头压住了,动弹不得,想是从陡峭的山壁上失足掉了下来,几只小猴儿在一旁吱吱叫着,似焦虑之状。
洪天宇和张无忌刚站定,其中一只小猴跃到洪天宇脚下,攥住他的裤腿,一只毛茸茸的小手指着受伤的猴儿,嘴上吱吱叫个不住。
洪天宇大乐,这小猴还真懂灵性,将它放在肩头,走了过去,捧开石块,将猴儿拉起,那猴儿右腿已然摔断,痛得吱吱直叫。
「无忌,这小猴的腿断了,快去找些树枝草药来。
」洪天宇开心地笑道,说话间闻听那猴儿凄惨的叫声,心下不忍,在它断腿上点了两下,止上痛苦,那小猴甚是聪明,竟感激地用小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
张无忌连忙跑开,不一会便折了两根枝条和一些草药前来。
将枝条作为夹板,替猴儿续上腿骨,又将草药放于口中,嚼烂了便要给它敷在伤处,洪天宇顺势在小猴腿上抚摸一下,以真气渡了过去,助它早日恢复,以便快些将白猿带来。
小猴感恩图报,第二日腿伤才稍好一些,便带着一群猴儿,摘着许多鲜果送给他们。
三日之后,在洪天宇特殊帮助下,小猴已然痊愈,活蹦乱跳地到树上玩耍去了。
洪天宇不清楚白猿何时出现,这下全赖小猴子,于是朝它招招手,小猴吱吱欢叫两声,便跃到他肩头,洪天宇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说道:「小猴子,若还有其他病人,记得带它来此,那边的小医生会为它治病的,知道么?」小猴子睁着圆圆的眼珠,似听明白他说的话,点点头,在他肩头跳动两下,突然飞奔而去。
眼见小猴越跑越远,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洪天宇大喜,这小猴会听人话,必是去找大白猿去了,如今只消在原地等候便可。
第078章、终获九阳如此过了三天,一天清晨,洪天宇兀自酣睡未醒,忽听一声尖叫想起,正是张无忌的声音,他睁眼一看,只见丈余之外,一只白色大猿猴蹲在张无忌身旁,手里抱着前几天『消失』的那只小猴,那小猴吱吱喳喳,叫个不停,指着大白猿的肚腹。
洪天宇欢喜之余,连忙走近,猛然间闻到一阵腐臭之气,见白猿肚上脓血模糊,生着一个大疮。
洪天宇运起闭气神功,对张无忌说道:「无忌,这只白猿是找你治病来的,快给它瞧瞧。
」那大白猿年纪已是极老,却颇具灵性,伸出左手,掌中托着两枚拳头大小的蟠桃,恭恭敬敬地呈上。
张无忌见这蟠桃鲜红肥大,笑嘻嘻地道:「洪大哥,我娘曾讲故事说,昆仑山有位女仙王母,每逢生日便设蟠桃之宴,宴请群仙。
西王母未必真有,但昆仑山出产大蟠桃却是不假。
」说着,已将一枚大蟠桃递过洪天宇手里。
洪天宇笑了笑,说道:「那些故事都是哄骗小孩的,怎能尽信,不过神仙都是住在天上,即便真是也说不定,只是我们无法看到罢了。
好了,还是办正事要紧,快给白猿治疗吧,你瞧它这样,想是非常痛苦。
」说着便将蟠桃洗净,咬了一口,但觉一股鲜甜的汁水缓缓流入咽喉,比之谷中那些不知名的鲜果,可说各擅胜场。
张无忌一向心善,见不得他人受苦,哪怕是一只猿猴亦是如此,于是将蟠桃放于一旁,让大猿猴躺在草地上。
张无忌伸手到白猿肚上轻轻一掀,不禁一惊。
原来那白猿腹上的恶疮不过寸许圆径,可是触手坚硬之处,却大了十倍尚且不止,他在医书上从未见载得有如此险恶的疗疮,倘若这坚硬处尽数化脓腐烂,只怕是不治之症了。
他按了按白猿的脉搏,却无险象,当下拨开猿腹上的长毛,再看那疗疮时,更是一惊,只见肚腹上方方正正的一块凸起,四边用针线缝上,显是出于人手,猿猴虽然聪明,决不可能会用针线。
他再细察疗疮,已知是那凸起之物作祟,压住血脉运行,以致腹肌腐烂,长久不愈,欲治此疮,非取出缝在肚中之物不可,张无忌不解地喃喃自语:「究竟是谁会在白猿肚腹里藏东西。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先将里面的九阳神功取出来罢!」洪天宇说道。
「九阳神功。
」张无忌惊讶道。
洪天宇点点头,说道:「九十余年前,潇湘子和尹克西从少林寺藏经阁中盗得九阳神功,被觉远大师直追到华山之巅,眼看无法脱身,刚好身边有只苍猿,他二人便割开苍猿肚腹,将经书藏在其中。
后来觉远、张三丰、杨过等搜索潇湘子、尹克西二人身畔,不见经书,便放他们带同苍猿下山。
九阳真经的下落,成为武林中近百年来的大疑案。
后来庸湘子和尹克西带同苍猿,远赴西域,两人心中各有所忌,生怕对方先习成经中武功,害死自己,互相牵制,迟迟不敢取出猿腹中的经书,最后来到昆仑山的惊神峰上,尹潇二人互施暗算,斗了个两败俱伤。
这部修习内功的无上心法,从此留在苍猿腹中,其时世间已无一人知晓。
」张无忌疑惑地问道:「九十余年前的苍猿,莫非就是这只大白猿。
」洪天宇嗯了一声,道:「苍猿甚是幸运,在昆仑山中取仙桃为食,得天地之灵气,过了九十余年,仍是纵跳如飞,全身黑黝黝的长毛也尽转皓白,变成了一头白猿。
」「洪大哥怎知这些事情。
」张无忌疑惑的问道。
洪天宇摇头晃脑,道:「天机不可泄露!」但凡遇上难以解释的事情,他总会以『天机不可泄露』六字作为敷衍。
张无忌心里甚是敬服,洪大哥前几天说会有白猿前来求医,还真个来了,如今说白猿肚腹里有九阳神功,想必也不会说错,当下也不再发问,从怀里取出刀剪,慢慢割开白猿肚腹上缝补过之处。
白猿痛得微微颤抖,却强行忍住,一动也不动,张无忌不忍再下刀,说道:「洪大哥,可惜没带止痛药来,幽谷之中又难觅合用的药草,不然就好办多了,你有其他止痛的方儿么?」洪天宇急出一指,立时点在白猿眉心穴道之上,叫它暂时昏厥过去,这才让张无忌继续。
张无忌点点头,暗想果然是个好方法,手上小心翼翼地割开右边及上端的缝线,再斜角切开早已连结的腹皮,果见它肚子里藏着一个油布包裹。
他将油布包放在一边,忙又取出针线,将白猿的腹肌缝好,在创口敷上草药,方始就绪。
在洪天宇的嘱咐下,张无忌洗去油布上的血迹,打开包来看时,里面原来是四本薄薄的经书,只因油布包得紧密,虽长期藏在猿腹之中,书页仍然完好无损。
洪天宇接过一本,见书面上写着几个弯弯曲曲的梵文,他一个也不识得,翻开来一看,四本书中尽是这些梵文,但每一行之间,却以蝇头小楷写满了中国文字,洪天宇暗自松了口气,说道:「无忌,自今日起,你便留在此处修炼九阳神功,玄冥神掌之毒自会化解。
」「是!」张无忌点头,他自是相信洪天宇的话,况且在武当上之时,张三丰也曾告诉他,九阳神功与玄冥神掌相克,如今秘籍在手,张无忌喜不自胜。
洪天宇微微一笑,道:「好了,这里有肉有果子,我也放心将你留下,若无其他事,大哥便要先离开了,记得练成之后,早日回来。
」「洪大哥要走!」张无忌惊得目瞪口呆。
「当然要走,大哥还有其他事要办嘛!」洪天宇笑道。
张无忌愣了半晌,霎时间只觉孤单凄凉,难过无比,忍不住哭了起来。
洪天宇眉头一皱,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怎地就哭了。
」张无忌未经父母双亡之痛,也未遇世间尔虞我诈,故而远不及原书中的骨气,但在他多年来教导下,也不会太差,如今说起分离之事,他心里难过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
「洪大哥,我舍不得你!」张无忌哽咽道。
洪天宇虎目一瞪,道:「拿点骨气出来,又不是永远见不到,若你用心修炼,不出数年便可相见,别跟个娘们似的。
」张无忌不想被洪天宇瞧不起,更不想被骂作娘们,当下拭去眼泪,点头道:「我会潜心修炼的,洪大哥请走好,我这便要开始修炼了。
」洪天宇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这就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张无忌。
」话音刚落,直冲云霄而去,喊道:「无忌,待你神功大成,便可逾峰出谷,切记早些回来。
」山谷中回音滚滚,张无忌谓然叹息,却始终不肯再落泪,拿起第一卷经书,到干草处坐下,先行诵读几遍,背得熟了,然后参究体会,自第一句习起……第079章、朱九真现身待从翠谷离开,洪天宇本想直接回去找纪晓芙几女,可忽然想到这昆仑山上还有大名鼎鼎的「雪岭双姝」,她二人便是朱九真和武青婴。
朱九真是朱子柳的后人,武青婴是武三通的后人,属于武修文一系,武三通和朱子柳都是一灯大师的弟子,武功原是一路,但时至今日传了几代,两家所学便各有增益变化。
朱武二女年龄相若,人均美艳,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家传的武学又是不相上下,两三年前就给昆仑一带的武林中人合称为「雪岭双姝」。
洪天宇久未近女色,如今知晓此处有俩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岂肯放过。
当下寻了道路,一路走去,待走了里许山路,忽听西北方传来一阵犬吠之声,听声音有十余头之多,犬吠声越来越近,似是追逐甚么野兽。
犬吠声中,一只小猴子急奔而来,后股上带了一枝短箭。
那猴儿奔到数丈外,打了个滚,它股上中箭之后,不能窜高上树,这时筋疲力竭,再也爬不起来,猴儿望向洪天宇时,目光中露出乞怜和恐惧的神色。
洪天宇一向喜爱小动物,心下不忍,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小猴的脑袋,感到它原本瑟瑟发抖的身躯,在他的摩挲下,渐渐平静下来,他索性将猴儿抱起,以点穴手法止了疼痛,轻轻拔下短箭,从怀中取出草药来,敷上箭伤的伤口,再以细布条裹好,这才将它放回草地上。
小猴一双圆溜溜的眼珠似带着感激,吱吱喳喳叫了几声,想跳到他的肩头,却全然没有半点力气,还险些跌倒在地。
洪天宇呵呵一笑,猴子就是有灵性。
便在此时,犬吠声已响到近处,小猴吓得身躯不住发抖,洪天宇拉开衣襟,将小猴放入怀中,小猴入他怀中之后,立时不再害怕。
只听得汪汪汪几声急吠,一头身高齿利的黑色猎犬已将跳到洪天宇身前,黑色猎犬嗅得到猴儿的气息,张牙舞爪的发威,露出自森森的长牙,神态凶狠。
小猴子从洪天宇怀里探出脑袋,吱吱喳喳地叫唤几声,显然在向黑色猎犬示威。
洪天宇哭笑不得,这小猴竟知道在他怀里安全,横起来了。
耳边听得群犬渐进,洪天宇可不想来个人兽大战,实在无趣得紧,眼见黑色猎犬浑身是肉,想是美味绝伦,当即瞬移到黑色猎犬身前,一爪掐住它的脖子,立时让它气绝。
运气轻功,一口气奔到五里外一条溪边,习惯性地摸摸腰间,暗道不好,弯刀已经送给徐达了,这狗该怎么宰杀呢!黑狗自是很补,他岂肯轻言放弃,略一沉思,找到一块岩石,铁拳猛地击打两下,从碎石中拣了一片有锋锐棱角的,拿到溪边打磨一番,锋锐程度也是极好,杀只狗却也不难。
洪天宇懒得拔毛,直接将黑狗四只大腿割下,遇骨头的地上,石刀自是难以割进,他便使劲一扭,便将大腿连根拖出了。
待四只狗腿洗净之后,洪天宇飞身跳到树上,折断四根坚硬的树枝,每根树枝串上一跟大腿。
再去找了些干柴,生起火来,将四只大腿架到火面上慢慢烤着,不时转动一两下便可。
小猴这时也从他怀中出来,静静地蹲在一旁,甚是乖巧。
不多时便已香味四溢,洪天宇馋得口水直流,忍不住拿起一根闻了闻,啊,简直是人间极品。
见肉尚未熟透,连忙在火堆里加了点柴,鲜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狗肉已烤成金黄色,洪天宇看时间已成熟,当下猛地咬了一口,入口真个滑腻鲜美,爽脆可口,令人回味无穷。
三两下,一条粗壮的狗腿已被洪天宇消灭干净,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接着便拿起第二条……无意间撇见小猴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珠望着,洪天宇便撕出一小块,递到它手里,小猴放入口中咀嚼两下,便吐了出来,摇着小头吱吱叫唤两声。
洪天宇笑了笑,这小猴子原来不吃肉,他一招隔空取物使出,五丈之外树上的一颗果子飞将过来,他接在手中,又送到小猴子手里。
小猴子吱吱叫了两声,似在表示感谢,一双毛茸茸的小手捧将起来,就是一通啃咬。
洪天宇正吃得起劲,耳边听得一阵犬吠想起,群犬狂吠之中,隐隐听得几声清脆娇嫩的呼声,似在喊什么『左将军』的,但声音好像十分遥远,似在一里之外,渐渐靠近。
洪天宇一愣,这群狗还真是难缠,居然追到这儿来了,也罢,呆会等群犬过来,小爷便全都宰了,冰封起来,放到『虚弥空间』里,日后慢慢享用,顺便带回去给晓芙她们尝尝。
等等,洪天宇忽然一愣,哎呀叫出声来,这昆仑山里外哪有什么野狗,除非是朱九真养的那群恶狗,这左将军不就是她养的狗么,哈哈,想不到如今竟成全了小爷的五脏庙。
洪天宇自离开翠谷,一路找寻朱武连环庒,却是忘记在什么地方,所以才会转悠半天也还在林子里,否则以他的脚程,不消半刻功夫便可抵达。
如今她自个送上来,岂不妙哉,洪天宇吃了人家的狗,不惧反喜,原地坐着等候。
果不其然,过不多时群犬便靠近了,狗的鼻子灵敏,况且他烧的狗肉又如此喷香,它们找不到才怪。
小猴子先知先觉,惊慌失措地钻入洪天宇怀中,紧接着便有十余头猎犬冲来,将洪天宇团团围住。
洪天宇无暇理会这群猎犬,双眼一直凝视着猎狗出现的方位,从声音听来,似有两个人接近,步伐轻盈,绝对都是女子。
洪天宇喜不自胜,该不是朱九真和武青婴一齐出来踏青吧,若果真如此,真乃神助。
洪天宇想起原书中张无忌被朱九真骗得甚惨,还险些丧命,当下以神功幻化成另一副面孔,准备以这副面孔将她们奸淫,从心里面给她们点折磨,谁让她们心肠如此歹毒,小小教训是应该的。
小猴子一双眼睛惊讶地望着,吱吱叫了两声,也不知想表达些什么。
很快,林中奔出俩女,其中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身上穿的不知是什么绫罗绸缎,闪闪发光,腕上戴着金镯,装饰华贵,一看便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她一张圆圆的鹅蛋脸,双眉修长,眼眸如星,清秀绝俗,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另一个女郎十七八岁妙龄,身穿纯白狐裘,手执一条长鞭,容颜娇媚,肌肤又白又腻,洪天宇心里猛地一跳,绝非他并未见过美女,而是这个美女,美丽的同时,还带着股妖媚,确实是让人心动的尤物,不消细想,亦可猜出她是朱九真,朱九真旁边的小美人是否武青婴,他却委实难以猜出。
朱九真二女一眼便望到洪天宇,小跑过来,朱九真指着他怀里的猴子,娇喝道:「老头,这只猴儿是我的猎物,你怎敢偷偷藏起来。
」原来,洪天宇为从心里上摧残朱九真,竟以神功易容成一个老头儿,且看,白发苍苍,肌肤黝黑,面容瘦小干扁,双目无神,一脸快入土的样儿,让人一见便无任何好感,除了身躯强健之外,全无半分少年郎的样。
洪天宇咳嗽两声,嘶哑着声音道:「小妹妹,这猴儿是老人家养的,你怎敢说我偷呢!」朱九真秀眉一皱,道:「我才不管这猴儿是谁的,总之今日被我朱九真瞧上,我便要定了,你这老头最好快点交出来,否则我一鞭子打死你。
还有,谁让你叫我小妹妹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洪天宇暗骂,果然是蛇蝎女人,连尊老爱幼都不晓得,嘴上忙道:「不叫你小妹妹,那该怎么称呼,莫非叫你小娘子么?」「一派胡言!」朱九真娇喝一声,手腕扬处,便要一鞭子将眼前的『老头』打死。
第080章、调戏朱九真「啊!小姐,左将军,左将军被这老头烤着吃了。
」朱九真身旁的女子忽然惊呼,朱九真回收收势,皮鞭顿住,猛地见到火堆上架着两条狗腿,一旁地上还有狗毛狗皮,以及几根骨头,朱九真咬牙切齿,眼里几要喷出火来。
洪天宇全然不理她的火气,心里却想,原来这小美人是朱九真的丫鬟,一个丫鬟都如此美艳,这昆仑山真是男人的乐土。
朱九真俏脸气地通红,指着洪天宇,恶狠狠地说道:「你这该死的老头,竟敢杀我的左将军,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气恼的当口,她也未及细想,这『快入土的老头』是怎样将威猛的左将军杀死的。
朱九真身旁的女孩名为小风,是朱九真的贴身丫鬟,闻听小姐这话,不禁打了个冷颤,似已猜着接下来会有何等血腥的一幕。
朱九真这一副表情看在洪天宇眼里,如同娇嗔一般,洪天宇兽性大发,眼里淫光闪闪,只想立马将朱九真剥光,让下面的宝贝好好发泄一番,他嘿嘿笑着拿起一串狗肉,咬了一口,咳嗽道:「小娘子,老头子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何必大动肝火,生气便不漂亮了,你养狗还不是为了伙食嘛,我这烤好了几根大腿,不如一起坐下品尝如何,老头子烧烤的本事还算过得去,黑狗肉确实很补。
」言罢,重重地咬了一块,一边咀嚼,一边口齿不清地道:「真香,好久没吃到这么鲜美的狗肉了,今日山上闲走,还真是有口福,不愧是有钱人家养的狗,想必平日吃了不少好料,这才如此爽口鲜嫩。
」朱九真气得几要暴走,银牙轻咬下唇,冷声说道:「你很喜欢吃狗肉么?」洪天宇连连点头,嘴上唾沫子横飞,说道:「喜欢,喜欢,老头子生平只有两大爱好,第一爱好便是吃这狗肉,第二嘛,嘿嘿!」说到第二,他笑而不语。
朱九真见他邋遢的样,而且流着口水,一阵反胃,几要作呕,眼里寒芒闪闪,阴险地说道:「这还有十几条狗,你既如此喜欢吃,我便让你吃了够,如何?」洪天宇知她没那么好心,这群猎犬都是她辛苦训练出来的,岂会赠予他人煮食,但还是装出受宠若惊之状,感激涕零道:「如此,多谢小娘子赏赐,老头子做鬼也会感激你的。
」说着,深深做了一揖,甚是『恭敬』。
朱九真冷冷一笑,道:「好,我便让你饱餐一顿!」言罢,小手一挥,喝道:「车骑将军,左腿!」洪天宇一脸茫然地问道:「小娘子,什么车骑将军?什么左腿?」洪天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甚是明白,他一早便猜出,朱九真会让恶犬对付自己,朱九真喜欢训练猛犬咬人至死,她养的猛犬习练有素,每每皆是应声咬人,部位丝毫不爽,可眼下被唤作『车骑将军』的猛犬却成了病怏怏之状,浑身颤抖不已,似面临恐怖的敌人,不敢上前半步,这都出自洪天宇之手,自朱九真喊出『车骑将军,左腿』之后,他观察细微,便已知是哪条狗,于是驱动神功,在恶犬行动之前,抑制住它,让它感应到恐怖,一扫先前威风凛凛之状。
偏生他武功了得,可自行控制真气范围,故而其他狗根本感觉不到恐惧。
朱九真秀眉微皱,不明所以,但见平日训练有素的猎犬,竟敢忤逆她的意思,当下大怒,喝道:「该死的东西,你不听话么?」提起皮鞭,走过去刷刷两下,那鞭上生满小刺,鞭子抽过,狗背上登时出现两条长长的血痕。
那狗却兀自不敢上前,反而呜呜发威。
朱九真本就被『老头』气得不轻,如此已然怒火中烧,越发大声娇喝起来:「你敢不听话,找打!」长鞭挥动,打得那狗满地乱滚,遍身鲜血淋漓,她出鞭手法灵动,不论那猛犬如何窜突翻滚,始终躲不开长鞭的挥击。
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洪天宇见识她的手段,也不禁恻然,连怀里的小猴子也将脑袋缩了回去,不敢再望外面的惨况。
终于,那只狗再无反抗的能力,伏在地下不动,低声哀鸣。
但恼羞成怒的朱九真仍不停手,兀自打了不停,直打得它奄奄一息。
群犬见了这般情景,尽皆心惊胆战,一动也不敢动。
若是直接宰杀,洪天宇绝不留情,但若是如此残忍的折磨,他自认做不出,洪天宇终是看不下去,一股醇厚的内功凌空传入猛犬体内,让猛犬恢复以往的精力,猛犬精力刚一恢复,便趁朱九真不注意,飞也似的逃向树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九真愣了一下,咬牙切齿道:「这死东西,竟敢装死,回去之后定要再打它一顿。
」还想打,想必这什么车骑将军不会回去了,洪天宇心里暗笑,脸上却甚是遗憾,叹道:「小娘子,逃走的狗可是车骑将军?」「不错!」朱九真惯性地回答。
洪天宇摇头晃脑,叹息不已:「原来小娘子想让我吃车骑将军的大腿,它却不识抬举,忤逆你的话,简直活该被打。
」小凤目瞪口呆,这『老头』是真傻,还是装傻。
朱九真气得快要抓狂,咬咬牙,道:「跑了一只不听话的东西,这里还有十几只,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不及他回话,又娇声喝道:「威远将军,右腿!」结果和方才一般,那只封号『威远将军』的猛犬,一动也不敢动弹,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朱九真大为震惊,来不及教训『威远将军』,又喝道:「平寇将军,右臂!」「折冲将军!心口!」「征西将军!小腹!」「右将军!眼睛!」……待到全部『将军』都唤了一遍,结果依旧如此,朱九真愤怒的同时,心里却甚是疑惑,一只狗不听话,并不为奇,但一群狗不听话,而且满是恐惧之样却叫人费解了,她望了望洪天宇,是否这老『老头』可怕,看他一副无力的样,分明是快要死的老人,怎会恐怖,但究竟是何种缘由,朱九真委实猜不明。
「小娘子,你叫唤半天,究竟在搞什么啊!」洪天宇挖着鼻孔说道。
朱九真一阵恶心,干呕了几下,娇喝道:「你这老头,看我不打死你!」群狗都不听使训,朱九真便将怒火发泄在洪天宇身上,玉碗扬处,狠狠一鞭抽了过去。
「救命啊!」洪天宇抱头窜出两步,堪堪躲过那一鞭子,嘴上叫道:「小娘子饶命,老头子不吃狗肉了。
」朱九真一愣,这『老头』竟躲开了,她只道自己太过大意,并未细想,又是一鞭挥出,喝道:「不吃,这怎么行,我们红梅山庄其他不多,养的狗却是甚多。
」洪天宇突然奔走向前,再次躲过了皮鞭,半跪在朱九真面前,扑在她身上,脸更是猥琐地贴在她最神秘的禁区,双手抱住她的香臀,一边揉捏,嘴上一边凄凉地叫道:「小娘子,你发发善心,别打我了,老人家骨头松散,经不起打!」朱九真的美臀甚是柔软,隔着衣物摸上去亦是舒服无比,能清晰感觉她雪玉般细腻柔滑的肌肤,娇躯上亦带着一阵阵幽香,实是让人心旷神怡。
朱九真既恨又恼,想将这『老头』碎尸万段,但她惊讶地发现,『老头』抱住她之时,竟点了她穴道,不但浑身动弹不得,连嘴巴也无法说话。
感觉到『老头』在自己臀部揉捏抚摸,而嘴上鼻息间又阵阵热气喷在少女禁区,朱九真只觉一股奇特的感觉流遍周身,这种感觉她从未试过,既酥麻又难耐,她一时羞忿欲绝,却是无可奈何,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圆睁,几要滴出水来。
小凤秀目圆瞪,不可思议地望着小姐。
男女授受不亲,即便长辈与晚辈之间都是如此,眼下『老头』不光拥抱小姐,手又放在那个地方,实是不雅,小姐应该大发雷霆将他打死才对,为何全然不见动静呢,小凤委实不解。
洪天宇脸紧贴在她的桃源处,伸出舌头,隔着衣物舔弄了两下。
朱九真好似被一股电流穿过全身,娇体酥麻,却极是舒服,若非被点穴无法出声,她一定会忍不住呻吟出来。
电流一过,朱九真回转心神,又羞又恨,从小到大,她从未被男子碰过身体,不想今日竟被一个『老头』如此放肆轻薄羞辱,她此刻只想找个地缝一钻了之,心里愤恨难平,一双美眸似要喷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