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何家的车那边望去,没发现何肃的身影,看来他扔下弟弟自己走了。
豆豆后来告诉孟芜,今天何良在厕所门口堵的人不是自己,是她的同桌,她看不惯何良欺负自己的朋友,就上手揍了那个娇惯的小少爷。
孟芜嘱咐豆豆以后少动手,有什么事去和老师家长说。
等她把豆豆送回姐姐家时,孟菁才刚到家。
孟芜看看鞋柜里姐夫的拖鞋,话就溜到了嘴边,她想和姐姐谈谈高善冲那通电话的事,可看着孟菁加班后的憔悴神色,她犹豫再三,还是喝了杯水就又赶回自己的出租屋去了。
转天见到何肃时,孟芜心里有些不自在,确切的说是心虚,毕竟是自家的孩子把上司家的宝贝给打了,还打成了那副德行,虽然嘴上说什么小孩子打打闹闹的没关系,可谁能真正做到这么大度呢。
可何肃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什么也没说,一个字都没有再提过。
孟芜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虽然她还有一点点怀疑那哭包不是什么幼弟,而是私生子,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个孩子在何肃那里不受待见。
这没什么具体的依据,硬要说的话可以归结为那句老掉牙的话:女人的直觉。
一周后的周五晚上,已经下班回家的孟芜被老陈一个电话又叫回了何氏的大厦,是他们之前搜集的上市公司一手数据有些问题,临时要开会研究修改。
等昏天黑地的处理完,最后一班地铁早就扬长而去了,孟芜站在何氏大厦前的主干路旁,焦急的拦着出租车,可转天就是双休日,夜间繁华商业区人头攒动,根本没有空车。
一连六七两载满客的出租从孟芜面前开过,她不再抱希望,转身向回家的方向走,心想等离开了闹市区,说不定有空车可坐。
一辆银色的车泛着流光缓缓的滑到了孟芜身边,引起了孟芜的注意。
车完全停下后,暗色的车窗慢慢放了下去。
驾驶座上的何肃用食指推了推眼镜,温和的说:“上车吧,太晚了,这里不好搭车,我送你们一趟。”
应该是为了避嫌,他似乎加重了‘你们’二字,而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身体略微向侧面一倾,孟芜刚好能够看到车后排还坐着一个姑娘,是和她们一起做项目的一个女同事。
女同事笑着和孟芜点点头,“孟姐,一起回去吧。”
孟芜觉得再推脱未免有些不给何肃面子,就绕到车的另一侧坐进了后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