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豆豆又撇撇嘴,“虽然我爸也不咋地……咱要不再好好考虑考虑?比何良他哥帅的人……嗯,肯定有的,虽然我还没见过,但有比他高的呀,你先别着急啊!”
孟芜觉得豆豆的语气与神态里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邻居大妈式的殷切,她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奈,“快看你的书去吧!”
“哦”豆豆不太情愿的走了。
孟芜的公寓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不过好在豆豆还小,孟芜身材也偏瘦,一大一小挤一挤还可以,不是很勉强。
晚上十一点半,豆豆已经卧在孟芜身后,脸朝着墙面,抱着被子睡熟了。
孟芜看了一会儿闲书,也打算睡了,她把书签插好,准备关掉床头柜的小台灯,余光扫到了那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放着何肃送她的耳钉,今天他说,这是‘他送的信物’。
孟芜觉得信物这两个字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分量,含着一种承诺的味道,却分外的含蓄,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含蓄也像极了闪躲。
孟芜伸手抚过丝绒质感的小盒,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有些甜甜的笑了。
“带上吧,挑一个机会,带上给何肃看看,不想那么多了,什么林玉颜,什么渣男,都是我自己胡思乱想!这么瞻前顾后的话,好男人都会溜走的!放开手脚,拿出自信来,怕什么啊!”
她在心里对自己念叨着……
何肃坐在窗前的扶手椅上,微微仰着脸,让站在面前的眉姨看伤口。
“这可真是!”眉姨心疼的用手托着何肃的下巴,她有些激动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什么人呐!没教养的粗坯子!”
何肃握住眉姨因为气恼和心痛而颤抖的手,扯扯一边的嘴角,算是笑了笑,“没事的,我也回敬他了,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他比我严重。”
“怎么就遇上这种人了?你刚才跟你爸说是公司里下属的亲戚,到底怎么回事,我听得糊里糊涂的。”
“他是上次来家里的那个孟芜的姐夫,他女儿又是何良的同学,家里起了些纠纷,我是不小心被牵涉进去的。”
眉姨坐到了何肃对面的椅子上,呼了一口气,“你以后可要当心,你不知道,你在路上跟你爸通过电话后,他气成了什么样子!王美慧看看你爸的脸色,就跟着落井下石,说什么‘何肃还年轻,年轻人血气方刚不是坏事,分得清场合就好’,她就是在说你鲁莽,不够持重老成,挑拨你们父子,要知道你爸爸最瞧不上莽莽撞撞的人了。”
“随她去吧,她自己搞的那些小动作,还以为爸爸一直不知道?找律师、找董事,简直蠢透了。”何肃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爸还没糊涂,何良虽然是老来得子,偏疼一些是自然的,可爸那个人把感情和事业分得一清二楚,何氏不会有她们母子的落脚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