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自然是霍晋吃瘪,临走时虚张声势的嚷了一句“给我等着!”,然而时至今日何肃也不知道要等什么。
有一点让何肃始料不及,自从这一次后,霍晋就贴上了自己,几次三番的要请吃饭赔不是,虽然何肃都没有赏脸,见了他就跟看见一团空气似的,他也不在意。
霍晋吃了上次酒肉朋友的亏,觉得那一帮酒囊饭袋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平日里吹喇叭似的叫嚣着兄弟情义,恨不能把‘义薄云天’四个大字纹在脸上,结果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屁都不敢放,简直是一群白眼狼。
于是他看何肃就越发的顺眼,觉着他能文能武,有胆有识,这样的人才能做兄弟。
想通了这一层,他就自来熟的拉着何肃,亲昵的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交一个好兄弟比搞到一个好女人重要得多了。”,那言下之意是和何肃不打不相识,铁了心要结交这个兄弟。
何肃自然把这些都无视了,他的眼睛和耳朵仿佛有过滤系统,而霍晋的话和身影都太细小,也就被何肃的过滤网给筛掉了。
见何肃冷淡,时间一长,霍晋的兴致也就败了,又去寻那群鹌鹑找乐子了。
连带着败了的,还有霍晋对校花的热情。
其实他对女人的兴头来得快,去的更快,用他自己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恬不知耻的话来说,就是
“我每次都是真心的,只不过我的心像晨间花瓣上的露水一样,不易保存,转眼就烟消云散
了。”
何肃当初把他列进名单里,是经过一番踌躇的,他想着任用霍晋的好处:他不怎么懂风控,喜好奢侈,个性不好爱树敌,尤其是他的放浪,这一点何肃是又看中,又忌惮。
因为他喜欢沾花惹草,在之前的公司就留下了不好的‘案底’,他跟一位已婚的女同事出了桃色新闻,来到嘉晟对外说是跳槽,其实也有些碍于舆论干不下去,何肃的邀请来得正如雪中送炭。
何肃喜欢他这点,因为他这毛病改不了,到了嘉晟难免不重蹈覆辙,何肃等着他犯错,好攥住把柄,等他发挥完作用后,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他一脚踢开。
而何肃忌惮的是,这个姓霍的虽然万花丛中过,可何肃觉得他心里一直对一朵花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