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慧不屑的哼了一声,讥讽道:“你这个保姆倒是干的挺带劲的!给别人干活还给几个子儿呢,给他干活,他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周洁伶:“妈,你不也是一直照顾何叔叔吗?昭平是我丈夫,我照顾他怎么了?”
“那能一样吗!”王美慧气恼的反驳,“你家里躺着的那个是个残废,一辈子没挣过一分钱,怎么能跟何政比!”
周洁伶觉得很无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们之间的对话似乎总是绕不过这个话题,她觉得厌烦了,“妈,您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屋子里还一堆活呢。”
“你等等!”王美慧疾声制止了她,“我话还没说完呢,敢挂你亲妈的电话!”
周洁伶只得老老实实的继续听着,可另一只手却忙着拍打衣服,把上面的褶子拍平整。
“何政上午进医院了!”王美慧有些得意的说。
周洁伶的动作停了下来,“啊?医院!何叔叔他得的什么病?”
“谁知道,他昨晚就跟我说胸闷,手脚有些发麻,我当时就觉得他状况不好,可那个老头子向来讳疾忌医,从来都不喜欢别人说他得病,而且大晚上的,谁乐意兴师动众的陪他去医院?我就顺着他的心思说可能没什么事,喂他吃了一粒硝酸甘油,睡了,今天早上他本来说没事了,结果刚九点一过,他就摔倒在楼梯边上了,哼,他怎么不摔下楼呢!”
周洁伶听着她恶毒无情的话,嫌恶的皱起了眉,“妈,你怎么这样说!”
“哎呀,我这不是心烦嘛,随口说的,又不是真想咒他!较什么真!”
周洁伶问:“那您现在怎么不去医院陪着何叔叔?在外面转什么?”
“他要住院,我说回家帮他准备些用的东西,溜了出来,我就在回家的路上散散步,也没往远处跑。”
“行了,您快回家吧准备吧,时间长了人家肯定能猜出来您在磨蹭。”
王美慧那里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了严昭平的声音,看来他已经醒了,“洁伶?我想喝杯水。”
“哦!我给你倒,你别动。”周洁伶转过身,朝卧室的方向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