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晋眯起眼,隔着咖啡桌仔细端详着林玉颜完美无瑕的脸,心里逐一点评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他觉得这副样貌虽然很惊艳,但却不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硬要说的话,就是太完美,完美
到乏味,没有缺憾的容貌简直毫无趣味可言。
霍晋见识过美女无数,她们有的是真正的名门淑女,端庄华贵,矜持有度;有的是精明过人的奋斗家,天生一双能审时度势的慧眼,见风使舵,手腕狡诈,拿男人的肩膀当梯子使。
不过林玉颜明显不属于这两类,虽然无论用多么严苛的标准来看,她都是美人,而且家境优渥,她也竭尽所能的想做个名门闺秀,但她从来只学到了皮毛。
霍晋是个色坯,但也是有品位有格调的色坯。他看得出,林玉颜精心打理过的脸蛋后面,那小巧的脑袋里物资匮乏,顾盼生辉的眸子里不学无术。这种徒有其表的、甚至可以说一无是处的花瓶,本来在霍晋心里是留不下一点痕迹的,偶尔调调情,打发一下时间,占点儿便宜就该扔掉。
但是,林玉颜身上她自己想要紧紧隐藏的一种劣性,却像根倒刺一样紧紧钩住了霍晋,让他念念不忘。
霍晋曾在她眼中,瞥见了一只小心蛰伏着的野兽。
每当林玉颜眼里泄露出这种性格时,她看上去就像变成了一只黑色的野猫,绿色的眸子贪婪低劣,黑色的毛发粗野暴躁。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顽固、偏执,不思悔改,不承认失败,傲慢的拒绝现实。这种浓墨重彩的性格,带着厚重又不可抗拒的魅力,让霍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也就遮掩掉了林玉颜全部的缺点,在霍晋心里留下了一道酷似猫爪子留下的深深的抓痕。
带着这痕迹的霍晋,再去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时,总是觉得不够味,也就总会想起林玉颜。
咖啡端了上来,打断了霍晋对林玉颜容貌的品评。
“来,尝一尝!”霍晋很殷勤的说道。
林玉颜沉默着,无言的看看咖啡,没有要喝的意思。
霍晋看着她这架势,大有自己不说正事就立马起身走人的意思,只得妥协。
“好,我说,”霍晋喝了口咖啡,“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何肃的老毛病了,我知道,你从来不在乎的,但我为你抱不平啊!何肃是什么玩意啊,看着一本正经的,其实比我们谁都黑!”
林玉颜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人身攻击就免了吧,我懒得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