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你捏捏?”孟芜放下了手里的小说。
何肃自己伸手揉着肩膀,扭了扭脖子,“嗯,好啊。”
孟芜坐直了身子,有些调皮的抱起胳膊,端着架子的说:“那你可得求求我,白干我可不干,怎么得来点儿好处不是?何大少要不要考虑一下?”
“那就算了,”何肃笑了,“反正你技术也不行,不值当。”
孟芜瞪着眼睛,伸手拍了何肃的手背一把,“切,摆什么谱,还敢嫌弃?!”
说完就站了起来,绕到何肃身后,使劲的捏了他肩窝一把,“怎么样,是这里不舒服吧?”
“嗯,很酸,还有点儿胀胀的。”
孟芜一边捏着,一边问道:“我说你最近都忙什么呢?从早到晚的,以前也没见过你这么踏踏实实的做事。”
“这是什么话,我以前也不是闲人好吧!”
“我还真没见你以前忙过,”孟芜促狭的撇撇嘴,“哪次不是一叫就出来的?一出来就晃大半天!跟无业游民似的,比我这个小职员还闲!”
何肃转过头来,眼角含笑的斜睨了孟芜一眼,“那要看谁叫我嘛。”
孟芜与何肃交往的越久,越发现何肃这人身上有一种轻易难以察觉的反差:他脸上一本正经,端的是一股君子端方的派头,平日里待人接物温文尔雅、落落大方,但就是这样一位看上去和光同尘的谦谦君子,却能在不经意间用一种低沉但不沉闷的声音讲出一句勾人心弦的情话,或是飞出一个脉脉含情魅惑人心的眼神,只一眼就让人魂荡神驰。
何肃说完就把头转回去了,接着敲着键盘,就跟没事人似的。
孟芜狠狠的掐了他脖颈一下,何肃吃痛的耸起肩膀,回头疑惑的看了孟芜一眼。
“让你乱抛眉眼!”孟芜故作严厉的瞪着他。
何肃扶了扶眼镜,暧昧的笑了笑,就继续干活了。
何肃在孟芜家一直待到晚上九点多,期间一直在勤勤恳恳的工作,孟芜就安静的坐在一边陪着他,偶尔帮他倒杯水,递些坚果零食,算是个殷勤的后勤人员。
晚饭孟芜懒得做了,他们就叫的外卖披萨,估计是周末叫外卖的人太多,披萨迟迟不来,两个人都饿了,孟芜去厨房里翻了翻,找了一把香蕉来跟何肃垫垫肚子,等外卖小哥送来时,两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