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一声,才伸手指了指冰箱最上层放着的一盒奶酪。
何肃走过去拿了奶酪就扔到了何良怀里,刚关上冰箱门,何良又说了句“面包”,何肃只能又开门给他拿了袋土司片,何良抱好怀里的吃的,又追加了一句:“我还要盒牛奶。”
何肃烦了,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吃这么多东西干嘛?”
“我饿,睡不着。”何良眼巴巴的仰头看着何肃。
何肃从冰箱门上拿了盒牛奶,“你干脆洗漱一下起床得了,这些东西你吃完也天亮了。”
何良看着何肃手里的奶,却不伸手去接,“我想要香蕉味儿的。”
“没有!”何肃把奶撂到了台子上,扭身就去拿自己的酒了。
何良看看大哥的背影,小声嘟囔着:“谁说没有,就在边上,我都看见了。”
夜里很静,他这句话虽然声音小,但还是差不多都飘进了何肃耳朵里,他正在找高脚杯,回过头很不待见的看了何良一眼,何良缩了下脖子,拿着吃的就跑了。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何况现在都过了小年,家家户户都忙活着置备年货,超市人山人海的,孟芜白天在办公室坐一整天,晚上还要陪着冯芝兰去超市排长队。
这样的日子其实还是挺累人的,孟芜也就没什么功夫去惦记着何氏亏损的事。
但是她还是能天天听见何氏的消息,因为嘉晟的办公室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大家人心惶惶,日常的工作几乎推进不下去,连独立办公室里的领导们也一脸愁云惨雾的,公司里躁动不安,可谓山雨欲来风满楼。
腊月二十七,眼看着离春节假日只有两天了,往年这时候谁也静不下心来干活,都盼着过年,今年还是一样的不安分,不过谁也没心思惦记着过年,都在替公司捏把汗。
小胡早上来了之后,就坐立不安的,敲了会儿电脑又合上了,打水去卫生间,隔一会儿起来一次,每次路过孟芜那里时还总是放慢脚步的看看她,犹犹豫豫、扭扭捏捏的,把孟芜都惹烦了,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一上午绕着我晃来晃去的,跟苍蝇似的,有事说事。”
小胡干脆把椅子挪到了孟芜旁边,“孟姐,我心里不踏实,你说何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也受了不小的影响,何氏的股价连着跌停一周了,证监会都下函稽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