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我,听我把话说完。”
孟芜:“呃,我……”
林玉颜死死盯着孟芜的眼睛,咬着牙,这时眼睛里居然闪着点点泪光了,“我十四岁那年,被人□□过。”
孟芜惊呆了,睁着眼睛看着林玉颜,她已经哭了出来,可却很坚决的把孟芜拉回了座位,孟芜不知所措,就由着她摆布,坐了回去。
有好长一段时间,孟芜都没反应过来,林玉颜就一直在落泪,两人间的气氛压抑至极。
孟芜觉得难以置信,那么光鲜的人,家里又如此殷实,这种家庭肯定会好好的保护女儿,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但另一方面,林玉颜以前那些怪异的地方又好像都说得通了。
“真的吗?”孟芜面色复杂的看看林玉颜,说完就后悔了,这太伤人了,怎么可以这么问。
但林玉颜却不恼,“当然,你可能觉得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我爸爸生意场上得罪了人,害得那人破了产,他为了报复我爸,就雇人毁了我。”
孟芜很同情她,叹了口气,“犯人抓到了吗?”
林玉颜沉默了很久,才回答说:“没有,连警都没报,我爸丢不起人,报警对我也没好处,只会
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被人糟蹋了,那样会逼死我的。”
孟芜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伸手去握握林玉颜的手,以示安抚,又抽出几张纸巾,给她擦眼泪。
林玉颜握住孟芜给她擦泪的手,放到脸颊蹭了蹭,笑了,“你知道吗,当时家里人都这样安慰
我,开导我,我也觉得自己能撑住,可时间一长,他们的安慰都淡了,只有我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可谁也不记得我的伤了,他们觉得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十年了,伤口还流着血,化着脓,现在已经烂了,我几乎能闻见一股恶臭从我心里飘出来。”
孟芜帮林玉颜整理了一下头发,默默的听她讲着。
“我有很多次都想一了百了,可我又一次次的放弃了,我觉得我得活下去,因为我舍不得死,但不是说我还稀罕自己这条命,我是有割舍不下的东西,你知道一直支撑着我的是什么吗?”林玉颜把脸凑近孟芜,很迷蒙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