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点点头,就又眯上了眼睛休息,冯芝兰以为她累了,就不再说话。
其实孟芜是在想事情,她现在只记得自己是坐着车回家,路上出了事,出事前有人拿手机提醒过她,其余的印象都有些模糊。
但这些也够可疑了,那两辆大货明显是冲着何家来的,而且既然是从豆豆她们学校开始跟着她们,就可以推测出目标不是何肃或者何家别的什么人,而是何良,谁会想要对一个孩子不利呢?
何良又碍着谁的事情了呢?那个提醒自己的人又是谁呢?他想救的是何良?还是说这个人只是想救自己?
孟芜不敢往下想,她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她细想,她掐断了自己的思路,选择保持沉默。
何肃站在何政的病房里,父子二人相对无言。
何政的老迈又加深了一步,他离终点不远了,何肃能清晰的听见他肺管里嘶嘶的杂音,也能闻见他呼吸里飘着的浊臭。
“你弟弟怎么样了?”何政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何肃声音很平静,“现在还在昏迷,大夫说要看他四十八小时内能不能醒过来。”
这无异于在说何良情况危急了。
“这事警方怎么说?”
何肃说:“还在调查,没什么消息。”
何政指着何肃,“你去追着他们,跟警局上面的走动走动,让他们尽全力去查!”
何肃点点头,“我知道,爸您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何政挥挥手,微微闭上了眼睛,“我累了,你赶紧看看你弟弟去吧,有事情立即告诉我。”
何肃退出了房间,把门带上了。
他前脚走出去,何政后脚就睁开了眼,目光深沉的看着那扇门,然后给自己的秘书打了电话,让他暗中调查这件事,听他的口气,秘书就明白,他到底还是怀疑何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