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棠目光清明的看向她,繼續說:「但我認為,如果您對我不滿,應該一開始就告訴我,那麼當初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和他結婚,指揮官一定也會找到更適合他您也滿意的人。要是您想給他介紹新的伴侶,也可以立刻提出離婚,我絕不是多糾纏的人。」
這一番話說的毫不留情,霍太太像是傻了,臉色由青變白,活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在臉上。
「夏清棠!你在胡說什麼呢!?」霍舒禾被夏清棠的態度氣的要命:「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和母親說話!?」
夏清棠已經忍霍舒禾很久了,反正要離婚了,他也不怕了,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在整個霍家你也只敢對我這個外人大呼小叫?我不和你計較是因為你年紀小我懶得和你計較,也不想讓你哥難做,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臉。」
霍舒禾還從沒見過夏清棠這幅模樣,呆滯片刻後氣的臉都漲紅了,氣急道:「你有什麼臉罵我!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夏清棠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口齒清晰,語氣冰冷:「我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你是小孩子全世界都會讓著你?你今年是二十一,不是一十一。」
霍舒禾氣瘋了,氣的衝過來要對夏清棠動手,被反應快的霍太太拉住。
「舒禾,不准亂來!」霍太太又瞪向夏清棠,再也不掩飾對他的嫌棄與不滿:「夏清棠,你這是做什麼?平白無故無憑無據出口污衊長輩就算了,還出言不遜,這就是你們夏家的教養嗎?!我倒是要好好問問你的父親,是怎麼把兒子養成這樣!」
霍太太不愧是霍太太,三言兩語先是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夏清棠身上,而後又用夏家威脅夏清棠,逼得他不敢再說話。
霍則商不是傻子,就算是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
霍太太不是容易善罷甘休的人,既然是夏清棠先開了這個頭,那就不要怪她順水推舟絕情翻臉。
霍太太抹去眼角的淚,道:「則商,當年你們結婚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說過一句多話,這些年來對清棠也是像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人無完人我也不可能完全做的好,就是這一點錯處都要被你們拿捏!那我不說了,對你們的事情我以後什麼也不說了好吧。」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霍太太原以為夏清棠被激出了火肯定會再按耐不住委屈來質問,那樣霍則商就會理所當然的來幫她這個做母親的。
誰知道夏清棠沒說話,反而是霍則商先開口了。
「我們之間的事您本來就不應該管。」
這話冷漠又疏離,霍太太裝出來的難過在瞬間變成了實實在在刺向她的刀。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