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瑩的聲音擲地有聲,已經讓三人默然無語,臉色各異。
葉瑩嘲諷的斂去笑意,轉而看向一旁佇立良久的霍則商,問他:「我也想問問指揮官先生。這些年您和執政官推行abo平權,結果霍家卻因為信息素的等級分高低貴賤。這些你信仰的、提倡的,卻連自己家裡都做不到,聽在他人耳朵里,不覺得可笑嗎?」
這些話上升到了國家層面,眾人心裡一驚,夏清棠都連帶著有些心慌,連忙看向霍則商,卻正好和霍則商對視一眼。
那一眼的情緒很複雜,夏清棠其實沒有看懂,但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了一下。
而後霍則商垂下了眼,沉默許久,啞聲回答說:「抱歉,我很慚愧。」
夏清棠默默深吸口氣,顫抖著抓了抓手心。
那好像是夏清棠第一次看見霍則商被罵得這樣狼狽,卻仍然低頭認錯。
「事已至此,究竟是誰對誰錯一目了然。」
葉瑩語氣沉重而有力,重錘一般砸在眾人心頭。他們本就理虧,這下自然再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沉默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空氣中的氛圍變得尷尬又壓抑。霍太太的臉色又青又白,像是被嚇到了,但終於是心服口服。
霍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淚,渾濁的雙眼悲傷的看向夏清棠,哽咽著說:「孩子,是我們霍家對不起你……」
霍老太太其實算是霍家對夏清棠最好的人了。在眾人無視他諷刺他的時候,也只有她會關心自己維護自己。
他聽出來了霍老太太話語裡的挽留,可夏清棠也是真的不願意再繼續困住自己的腳步。
所以夏清棠起先沒有說話,只是閉了閉眼靜默片刻,而後下定決心般,堅定地抬起頭,鼓起勇氣看向霍則商:「霍先生,訂婚前您曾說讓我和您試一試,沒想到一試從訂婚、結婚到現在竟是五年有餘了,時間還是證明了我們不合適。路到盡頭,我們也到此為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