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棠不喜歡酒味、煙味。
他和夏清棠結婚的時候,有一次因為被邊境的騷亂惱的焦慮煩躁,那些保守派官員憂心這憂心那又遲遲壓著執政官不肯讓霍則商帶兵平亂。而因為拖的太久,反倒讓人覺得他們懦弱,一時間罵聲四起,國內外都亂成了一團。
霍則商心裡煩,他和溫琰便蹲在軍營大門口,一個下午抽了整整兩包煙。
霍則商抽菸的習慣也是年少時心情煩悶跟著身邊的alpha學壞的,後來做了指揮官既是為了樹立領袖形象又是為了身體健康就慢慢戒掉了,那還是他任指揮官以來第一次抽那麼多煙。
然後晚上回到家裡夏清棠就被他身上的煙味熏到客臥去了。
霍則商那幾天煩得連軍營都不想去,懶散告假回了家,結果那幾天夏清棠都睡在客臥,說他身上的煙味太重了他受不了。
那以後不論如何煩躁如何焦慮霍則商都不再抽菸了,任何人的煙都不接。
儘管那人似乎已經離自己很遠了,也不會再有人嫌棄他身上的煙味。
可他總是習慣在絕境時對前路抱有一絲希望。
戰場時九死一生尚有生路。
說不定呢。
也許呢……
*
從竹塢碧海回來以後,霍則商就再也沒有莫名其妙來找過夏清棠,也沒有再給他發過信息,像是聽進去了夏清棠的話。
而夏頌祺似乎也明白夏清棠不願意見到霍則商,所以有時候和霍則商打電話都是藏藏掖掖的,生怕被夏清棠撞見。
夏清棠心道這樣也好,他也沒想瞞著夏頌祺,哪怕夏頌祺明年才滿五歲,可他已經懂得了很多了,隨著長大他總有一天會理解他和霍則商之間的關係的。
生活似乎在瞬間又回歸到了一種近乎靜謐的平靜里。
夏清棠還是有著忙不完的工作,空閒時間他就在做執政官和方余的那套禮服。
他知道方余很期待,也一直有在和方余交涉禮服的相關細節。
而在這樣的忙碌中,元旦節就這樣靜悄悄的到來了。
元旦節這天,夏清棠為了使自己和夏頌祺的過的第一個節日更有儀式感,帶著他去超市採買了一大堆東西,大多是食物,也有一些是他買過來裝飾家裡的。
經過玩具區時,夏清棠突然想起好像自己還從來沒有給夏頌祺買過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