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形成了一個環,問題在環上繞啊繞,就是找不到扣住他們的點。
夏清棠確實忙,手下幾個單子單主雖然不是很著急,但都是比較非常複雜的款式。甚至還有執政官和方余的禮服,才剛剛確定成稿不久,樣衣的料子還沒定好,夏清棠預計能在三月前做好樣衣,四月前把成衣做好。
而且不止是工作室忙,書店也忙了起來。他和單若寧輪流忙來忙去,夏清棠大多時候都把稿子帶到書店那邊去畫,午飯也是在附近的餐廳吃的。
書店是晚上七點半關門,夏清棠從中午過來,在這畫了一下午的稿,晚上關門了看著店員鎖了門才離開。
這會兒他還沒吃晚飯,想著隨便找家餐廳應付一下,才找了一家烤肉店坐下點單沒多久,對面忽的閃過一個人影。
他愣了一下,抬頭見到了已經近三個月沒見的沈茗。
因為沈茗的工作性質,即使他們在一起時沈茗也常常忙的腳不沾地,分開後其實只要沈茗不來找他他們幾乎沒有再見面的可能。
所以乍一再見到他,夏清棠也愣住了
沈茗還算是鎮定,從容的在他對面對坐下,看著他驚呆了的表情,失笑道:「看到我有那麼害怕?」
夏清棠震驚道:「沈茗?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茗嘆道:「怎麼了,不是說了還可以做朋友嗎?作為朋友不可以來找你吃飯嗎?」
回過神後夏清棠又無奈的笑起來,忙說:「當然可以,只是沒想到你突然出現在這裡。」
沈茗看上去似乎沒什麼變化,還是那樣,臉上總帶著溫和的笑。他看了夏清棠一會兒,感嘆似的笑說:「明明也不過三個月沒見面,就感覺已經過去了好久了似的。」
「是啊。」夏清棠也有這種感覺。
兩人寒暄片刻,夏清棠想起什麼,問:「現在工作穩定下來了嗎?還是已經打算長期留在s市了?」
沈茗笑說:「今天過來找你,就是因為我要離開s市了。」
「啊?」夏清棠有些意外。
沈茗解釋說:「其實本來調職來s市是穩定下來了,但我老師希望我能去更大的地方進修,不要拘泥在一個地方。但我父母其實不是很支持,他們希望我儘快穩定下來,找一個伴侶,結婚後過平淡的生活,不希望我再浪費時間去進修。你也知道,我雖然這個年紀算不上老,但也有二十六七了,我們的工作再進修工資也就那麼高……唉。」
沈茗說著,雖然是故作輕鬆的模樣,但是夏清棠看到他神色下的晦暗和失落。
夏清棠抿唇沉默片刻,復又看向他說:「可是你還是去了對嗎?不然今天也不會特意來和我道別。」
沈茗微怔,繼而臉上的笑容又擴大開來,用分外無奈的語氣說:「沒人比你更了解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