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陌生人,為答謝吃頓飯好像也沒什麼?
有時候他也很希望自己真的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沒等夏清棠再給出一個結果,霍則商像是察覺到他的不情願,又轉移話題說:「執政官要訂婚了。」
這件事情夏清棠當然知道。
半個月前執政官公布自己即將訂婚的消息後就在全國引起了轟動,誰不知道執政官單身多年,都很想見見執政官的伴侶趁機打好關係,但執政官卻不對外公開這場訂婚宴,儘管說什麼的都有,但還是有很多人擠破了頭想去。
而且這場訂婚宴也算是在那場□□之後的難得的來自國家領導人的大喜事,沖淡了去年年底的暗淡。
而一個多月前,夏清棠也已經把執政官訂做的禮服寄了過去。
方余愛不釋手,還給夏清棠拍了照片,並且熱情邀請他出席他們的訂婚宴。
夏清棠其實是想拒絕的,畢竟他只是幫他們做了套禮服而已,而且也收了相應的錢,並沒有想和執政官或者方余攀上什麼關係。
再說執政官的訂婚宴定會來很多上層人士,夏清棠去了免不得又要遇見一些熟人。
但方余卻對他說:「我沒有家人,也沒有親戚朋友,我在這裡只認得你。」
自從上次見面以後兩個人就時常聯繫。夏清棠看得出方余是個明朗大方的人,對夏清棠幾乎知無不言,掏心掏肺,好像這個世界上真的只能和他說說話。
有了方余的這句話,夏清棠自然再沒有了拒絕的理由,答應方余到時候一定會去。
執政官的訂婚宴,自然也不僅僅只是一場訂婚宴那麼簡單。說白了就是套著訂婚宴的名利場,很多達官貴族都會去,霍則商自然也不例外。
他現在這麼說,明顯就是在試探夏清棠。
夏清棠不由得又想到多年前自己和霍則商的訂婚宴,也是同樣的聲勢浩蕩,可結局卻如此慘澹。
他的心情低落下去,並不想再回答霍則商這個問題。
「我要去上班了。」夏清棠岔開了這個話題。
霍則商聽出了夏清棠驟然冷漠的語氣,立馬溫聲說:「好,我送他去上學吧,你去上班。」
「嗯。」
掛斷電話,夏清棠將駕駛座窗戶打開,開車過從他們那邊經過時從副駕駛拿過夏頌祺的書包遞給你宋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