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了會兒天,夏清棠才注意到什麼,問方余:「執政官呢?」
方余頓了下,說:「他要應付的事情可多了,我不想面對那麼多人,索性等晚宴開始再去好了。」
夏清棠理解的點點頭。
夏清棠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晚宴正式開始是七點,八點的時候有人來找霍則商,霍則商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先離開了,於是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大人和一個小孩。
鄧霍則商走了有一會兒了,夏清棠看到方余悄悄靠近了自己,工重 號夢 白推 文台 壓低聲音,問他:「清棠,可以問一下你和指揮官為什麼離婚嗎?」
夏清棠沒料到他會問這個,一時間愣了一下。
方余看到他神色微變,發覺自己好像有點窺探別人隱私的意思,忙道:「抱歉,我就是隨便問問……」
畢竟就連他這個外人都看得出每次夏清棠出現時霍則商的變化,像是一座冰山遇到星火,卻仍然悄然融化。
「沒事。」
夏清棠搖了搖頭,雖然面上一派淡然,還是聲音還是沉了下去,心不在焉的說:「怎麼說呢,就是……不合適。」
「是性格嗎?」
夏清棠想了想,說:「不止,家庭、職業、觀念也不合適。」
方余皺下眉頭,又問:「那談戀愛的時候沒有意識到嗎?」
夏清棠怔愣片刻,強顏歡笑道:「我們沒有談過戀愛。認識沒多久就訂婚了,不過訂婚那會兒只是覺得他人不錯,就是性格……太沉悶了。後來又發生意外,是……匆匆忙忙結的婚,沒什麼磨合期。」
饒是方余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被夏清棠的說辭震驚到,觸及到夏清棠眼下的悲傷時心底也未免酸澀,可他又不禁想到霍則商每次見到夏清棠時的小心翼翼和寸步不離,小聲道:「……可是我覺得指揮官好像很在乎你。」
夏清棠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方余也意識到自己問的似乎有點多了,連忙又岔開了一個話題。
就這樣談談笑笑的,到六點半的時候,有人過來喊他們了。
方余大概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亮相,夏清棠陪他聊天的時候他還很放鬆,去的路上就有些緊張了。儘管臉上帶著笑,但身體是僵硬的。
夏清棠失笑道:「別怕,等下執政官會陪你一起的。」
「我知道。」
方余還是硬.邦邦的。
來到宴會廳後台,兩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燈光下聊天的執政官和霍則商。方余走到執政官面前,低下頭,拉著他的手,小聲說:「哥,我可以不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