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在宴會廳內響起, 全場頓時寂靜無聲,還以為執政官把指揮官給殺了,可實際上那顆子彈只是擦著霍則商肩頭的肉釘到了他身後的牆裡。
萬幸這是有用的,子彈穿過皮肉的那刻, 霍則商勉強恢復了一些神智, 也明白了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他捂著腺體一邊用盡力氣將信息素往裡收, 一邊踉蹌著跑向了人少的後台。
一直到霍則商遠去,信息素的味道也逐漸淡去了,人們才驚魂未定的從地上爬起來,但還是有很多人被嚇得不輕。
「指、指揮官要殺了我們嗎?」有人哭著道。
「瞎說什麼?指揮官明顯是被人害了啊!」
「對啊!s級alpha怎麼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是啊!」
這像是一根引火線,他們不知道這在之後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
執政官只能慶幸,每次開辦大型宴會時都會為安全做多重準備,儘管這種意外很少,但他還是照舊在莊園內設了信息素隔離間。
現在霍則商就在這裡面。
他仍然是不太清醒,腺體被打了抑制劑,人也被打了鎮定劑才逐漸晃過神來,執政官這才敢進去和他搭話。雁姍聽
「清棠、清棠呢,送他回去了嗎?」霍則商啞聲問他。
執政官「嗯」了一聲,說:「已經聯繫宋霆去找他了。」
霍則商深深看他一眼,說:「謝謝。」
「你怎麼樣?」
他意識到今天的事情恐怕不僅僅只是發情期那麼簡單。
霍則商呼出幾口氣,目光陰沉的看著地面,沉聲說:「有人在宴會廳的鮮花里下了東西,提前了我的發情期,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執政官愣了下,眉頭也狠狠擰了起來,又問:「那沒道理,宴會廳內有很多alpha,為什麼唯獨只對你起作用?」
霍則商搖了搖頭,沉聲說:「我現在也不清楚,可我當時確實是在那鮮花上聞到了一股異香,覺得不對勁想去觀察一下時……已經來不及了。」
執政官也不多話,直接一個電話下去,叫人把所有人困住,現在一個都不准放走,再名人把宴會廳內所有花草搬走叫專業人士來查驗。
等他做完這些時,霍則商似乎又難受了起來,用手撐著頭閉著眼睛,眉間是深深的褶皺。
執政官是beta,並不懂被信息素支配的痛苦,但也能從霍則商的表情里明白有多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