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頌祺搖搖頭說:「不用啦,父親現在很忙,我不想打擾他。」
夏清棠欣慰道:「不想他嗎?」
夏頌祺說:「有爸爸陪著我就好啦。」
夏清棠摸了摸他的頭。
而就在霍則商這通電話打來後的第二天,軍事基地就發布了一則宣布霍則商即將退位的消息。
這一消息的傳開,好像是變相證明了霍則商叛國,可還沒等人鬧開,軍事基地總部隨之又放出了霍則商的信息素檢測報告以及那晚宴會上霍則商信息素失控的原因,證實了霍則商是被害導致信息素紊亂,但霍則商經過自己強烈的意志力,在信息素防控中心與生理本能對抗了一個多月後已經恢復正常,這也是霍則商遲遲沒有給出回應的原因。
他在養傷。
證據似乎很明確了,於是有人問:既然心裡沒有鬼,為什麼要退位?
後來居然是執政官站出來,第一次在公眾面前擺臉色,沉聲說:「證據擺在面前,你們看不見還要繼續質疑,這就是他離開的原因。」
這話一出,再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了。
而隨著霍則商退位的消息發布,緊跟著的就是邊境突然的□□,好像等的就是霍則商的離開的這一刻。
邊境的安全一直是霍則商在維護,群眾們在質疑他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過這個國家還沒有完全安寧,也沒有想過這些年裡邊境的安危、國家的內患都是靠執政官和指揮官一手的聯合。
他們只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把自己的恐慌付諸到那些個曾經保護著他們的人身上。
有人恍然大悟,也有人仍在質疑,那些曾經也發覺事情不對的政治敏銳者紛紛站出來為指揮官說話,又有人開始希望霍則商不要離開。
可兩位首領已經徹底屏蔽外界的輿論。
這些群眾就是風向標,風往那邊吹他們往哪邊倒。說實話,執政官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連他這個在這位置上坐了這麼久的人都未免心寒,更何況是為這個國家付出更多的霍則商。
可偏偏霍則商還是那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他被眾星捧月時是這個模樣,跌落神壇後還是這個模樣,外界說他居高自傲,執政官卻知道他從來就是這個模樣,從沒因為自己的能力而高傲,而是他生來好像就有著這樣屏蔽外界的抗壓能力,從不在乎人們怎麼說,這也導致他總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密不透風的殼子裡,讓人看不透他,讓執政官開始的時候心生忌憚。
而唯一能將這殼子敲開一塊的人也已經離開了他。
原本夏清棠也以為霍則商說的退位只是緩兵之計,因為霍則商對自己說過,他要等所有事情解決了再退位。
然而,某個平靜的早晨,當他看到霍則商站在自家院子裡穿著常服認真的在看他和夏頌祺栽種的花苗時,夏清棠還以為自己在夢裡!
直到霍則商察覺到他的到來,轉過來扯起唇角對他笑了下,說:「你起得好早。」
十分鐘後,父子三人在餐桌前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