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概是白天時聽到霍則商即將離開,又想到網上的那些評論和逐漸躁動的人心,莫名有些不安。
這種不安讓他輾轉難眠,一直到凌晨才睡著。
但他沒想到自己半夜的時候居然被嗆醒了。
沒錯,就是被一陣濃烈的信息素味道給嗆醒的。
夏清棠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第一反應是霍則商的易感期到了。
可是算算時間,霍則商明明前不久還因為遭人陷害剛剛度過一次易感期,怎麼可能會這麼連續的再次迎來易感期。
再說,即使是易感期也不該在未接觸omega的情況下釋放濃度這樣高的信息素!
夏清棠有些擔心霍則商是不是因為上次中了特效藥劑留下了後遺症,導致腺體出了什麼問題,不然s級alpha的易感期怎麼可能這麼頻繁而且不規律。
可他又深知作為omega,不論如何在alpha的易感期到來時躲在自己的房間裡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十多年前的錯誤,夏清棠也不會再犯一次了。
他既不敢出去,又怕霍則商真的是信息素紊亂出個好歹,斟酌之下給宋霆打了電話,畢竟宋霆好歹是beta,而且住處也不遠。
宋霆收到消息後,立馬就掛斷電話趕了過來。
而此時,別墅大廳里,霍則商正在滿客廳的翻找抑制劑。
他也是被自己熱醒來的。
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是汗,信息素也飄的到處都是。
霍則商怕自己的信息素影響到夏清棠,一醒來就給自己打了兩管抑制劑,可他沒想到抑制劑居然沒有用,一點用也沒有了,那還是醫生特意給他開的,最強效用的抑制劑。
霍則商以為是抑制劑少了,把整個抽屜的抑制劑都打進了自己身體裡才勉強維持住信息素的發散。
夏清棠和夏頌祺還在家裡,他要是信息素紊亂,也可能會影響到他們。
他並不知道抑制劑能維持到什麼時候,於是在聯繫過軍區的信息素防控中心後,下樓去客廳茶几抽屜里找到了僅剩的幾罐抑制劑打入自己身體裡。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腺體像是承載不住這樣持續的封閉一樣,驟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信息素。
烈酒的味道就這樣大幅在整個別墅蔓延開來。
就連霍則商自己都沒料到,眼前猛的黑了一瞬,竟是渾身軟的連想要上樓把自己關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甚至能察覺到自主意識在緩慢消逝。
他本來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但當感受到力量流失的來源和左手手腕上的熱量後,霍則商才驟然意識到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用盡渾身力氣,扯掉了那個左手手腕上的信息素抑制手環。
因為手環還在研發階段,在霍則商執意要成為這個試驗品時,研究人員就警告過他手環的信息素感知器並不那麼靈敏,更何況他是s級的alpha,還是一個標記過omega卻已經獨自度過了五年易感期的alpha。如果中途發生意外,很可能會遭到反噬,反而誘發腺體發熱,信息素大量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