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指揮官便是三十歲坐上這個位置,沒坐幾年就因為過於保守逼到絕處還不願意打仗,被群眾趕下高台。
手握軍權,是進是退就完全由掌控者控制。太保守了不行,一味戀戰好大喜功也不行,可霍則商卻恰恰是做的剛剛好的那個,不然也不會二十幾歲坐上這個位置,至今十多年除了前段時間可以被人引導經歷過一場輿論風波外一直安穩無比。
也從沒有人為霍則商的能力提出過質疑。
後面山路複雜,夏清棠便沒有再和霍則商說話,霍則商畢竟也是第一次走這條路,所以一路上都在聚精會神開車,好在十點前準時到了那裡。
他們去的時候門是開著的,老人也早已經在門口轉悠好久了,生怕夏清棠不來了。
所以他一見到夏清棠就立馬展開了笑,連聲請他進來坐,看到他身後還跟了個那麼高大的alpha時才愣了下。
夏清棠趕在老人猜測他們的關係前連忙解釋說:「朋友。」
老人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和老人喝了會兒他自製的菊花茶,夏清棠便和他簽了合同。他知道老人只用現金,所以昨天回去的時候就找到鎮上的銀行取了現金一直拎在包里,老人曾經被騙過一次,因此現在長了心眼,家裡還有驗鈔機。
夏清棠把錢一摞一摞交給他,清點過後的老人也終於放了心。
老人對夏清棠說:「本來還擔心你是騙子,沒想到你這麼爽快。」
夏清棠失笑道:「伯伯,我是誠心來的。」
付完全款後,夏清棠其實有些著急回去趕四月的時裝周,所以當下就打算走。
沒想到老人卻出口挽留道:「你們一早趕過來的,留下來吃個午飯吧。」
夏清棠有點想拒絕,但又想到他的妻子才去世不久,一個人在這鄉下似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心想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所以還是留了下來。
做飯的時候夏清棠和霍則商都想去廚房給他搭把手又被他趕出去,說他們是客人不讓他們動手,還找出了自己珍藏的米酒給夏清棠還有霍則商當開胃酒。
夏清棠不敢喝酒,霍則商要開車也不敢喝酒,兩個人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動桌上的酒。
老人出來見他們不動還以為他們不好意思,夏清棠擺手說自己酒量不好,老人就給霍則商倒,在霍則商開口拒絕前,熱情道:「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著面了,陪我這老頭子喝點吧,等下回去讓小夏開車就是了。」
霍則商看向夏清棠,夏清棠忙說:「你喝點吧,我能開,我駕駛證是c1。」
霍則商的越野是手動擋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