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南和葉瑩勉強將他們送走。估計霍則商走後不久指揮官來他們家裡拜年的事情就會傳開,為了過一個安靜的年,便對外宣稱之後不再見客。
等忙完這些,夏頌祺也睡著了,晚上一家人才坐在大廳裡面,葉瑩和夏竹南都是一臉嚴肅。
夏清棠心裡不安,可是轉念一想,他也沒有答應霍則商什麼啊,是霍則商自己要來的,不關他的事……
「清棠,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霍則商是不是又在交往了?」夏竹南滿臉探究的看向他,叫夏清棠根本不敢撒半點謊。
可事實就是沒有,他也沒必要心虛。
夏清棠輕咳一聲,正色道:「爸,阿姨,他確實有和我表明過這種意思,但我當時就拒絕了。」
「拒絕了?拒絕了他還來我們家拜年!」夏竹南冷哼一聲,明顯不信夏清棠的這套說辭,還覺得夏清棠肯定瞞了他什麼。
夏清棠真是冤枉,嘆道:「爸,真沒有!」
「你能不能和孩子好好說?上來就質問。」
葉瑩瞪了夏竹南一眼,又溫和的看向夏清棠,溫聲道:「清棠,也不怪你爸動氣,當初你和霍則商鬧成那樣,你爸爸是擔心你再次陷入他們家的漩渦里。」
夏清棠認真的點點頭說:「我明白的阿姨。」
幾人沉默片刻,夏竹南又發話了,猜測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因為頌祺那孩子動搖了?還是他拿頌祺威脅你?」
這倒是冤枉霍則商了,霍則商現在基本關於夏頌祺的事情都是聽自己的。
夏清棠如實道:「真的沒有爸爸,頌祺自打來我身邊開始關於他的事他都沒有……」
夏竹南吹鬍子瞪眼:「那他還來!?」
「……」
他是真不知道霍則商居然還真有這膽子。
葉瑩嘆了口氣,一邊安撫丈夫一邊對夏清棠說:「這位指揮官實在是讓人摸不清。其實……你離開帝都後,逢年過節他還是會差人送禮物過來。不過你放心,我們都沒接過。」
夏清棠愣了下,驚訝道:「他之前也來過?」
葉瑩為難的看夏竹南一眼,不知道該不該說,見夏竹南抿唇不語,是默認的意思,她才繼續說:「他自己是沒來過,因為據說那會兒他……好像是受了傷還是怎樣,基本都是派人送過來的。」
夏清棠聞言,心裡浪潮翻湧。
這些家裡從來沒有和他說過,想來也是怕他有心理負擔。
只是說到突然受傷,又莫名讓他想起了霍則商腺體的異常。不過霍則商總是要上前線,受傷一直是家常便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