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則商抿唇笑起來,說:「愛人如養花,以前不會,但現在我已經做得很好了。」
夏清棠明白他的話意有所指,撇撇嘴道:「看你表現咯。」
進大門的時候夏清棠原本想讓霍則商走在最前面來開門,結果自己才走到門邊,就聽到門鈴「叮咚」一聲響,機械聲隨之播報導:「歡迎主人回家。」
然後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夏清棠心裡五味陳雜,沒想到這裡居然還留著自己的面容,愣了會兒才繼續往裡走。
有那麼一瞬間,其實恍如隔世,好像這中間分開的五年只是他們做的一場夢——如果不是夏頌祺邁著小步伐最先走在最前面的話。
沙發還是夏清棠選的那套,不論是窗簾的顏色、餐桌的款式、樓梯的裝飾,還有牆上的掛鍾和掛畫,都和自己在時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夏清棠明明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把這些多餘的小裝飾都拆掉了……
而最讓他震驚的,莫過於掛在牆上的那副畫。
他深刻記得曾經掛在牆上的那副是夏清棠自己畫的。畫的就是自己和霍則商結婚時的動漫形象,他們周圍是盛開的鳶尾花——那是夏清棠大學畢業時無聊的產物。本來他是想收藏的,後來覺得家裡空蕩蕩的,就用畫框裱起來掛在了牆上,某天霍則商回來還誇他畫的好看。
可他記得這幅畫早被他拿走了。
所以……
「這幅畫你是怎麼做複製粘貼的?」
夏清棠當初畫的那副畫早隨手掛網上送掉了。和霍則商離婚時那樣傷心,自然不可能再留一個悲傷的產物在自己身邊。
霍則商說:「買回來了。」
夏清棠看向他,問道:「不會是我送給人家後你又買回來了吧?」
「嗯。」
夏清棠在震驚之餘又覺得不太對勁,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把它送了,又送給了誰?」
霍則商心虛的看他一眼,摸摸鼻子說:「我說了,你不要覺得我奇怪。」
「……你說。」
他倒是要看看是怎麼個奇怪法。
霍則商便老實道:「其實我關注了你所有社交平台的帳號。」
「……」
夏清棠瞪向他,啞然片刻,嘖嘖道:「霍則商,你變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