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則商解釋說:「他當年被人陷害坐過牢,但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私底下幫我和執政官做了很多事情。其實他也有軍銜,但他不願意被調派去遠地方做軍官,執意要留在帝都,我和執政官就把他當成親信培養。」
夏清棠恍然大悟,難怪他總覺得宋霆好像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能做,在外人眼裡卻像個普通保鏢。
不過想來,能讓霍則商這麼信任的人,能力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到了軍事基地,他們就開始各自談各自的工作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婚服設計執政官明顯要上心很多,時不時的來提提建議,方余的情緒也比上次高漲,和夏清棠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
夏清棠並沒有多問,但他看得出來,方余心裡的結已經解開了。
這次的設計主題其實還好。只是既要不失禮服的正式,還要加入一些別的特殊元素來迎合「平權」主題,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足夠這場婚禮為平權政策的推行開一個完美的頭。
夏清棠很榮幸作為一個設計師能參與這種形式的設計,也算是為平權政策淺淺獻出了一份力量,這也是他今年除了K.L的時裝周外正式接的第一單。
夏清棠的打算是和執政官還有方余當面交流好就回s市,其實這一次他並不急著離開帝都,畢竟正事在這裡,執政官和方余的意思也都是只需要在他們上一套訂婚禮服的形式上再改一些地方加一些元素進去就行了。他們都很滿意那套訂婚禮服,而且那套禮服也是方余和夏清棠一起設計的,對他們有非同尋常的意義。
雖然他並不想在帝都多留,但在那次和霍則商談開後,他心中對於帝都的陰霾早就消去了大半,現在再臨舊地,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畏懼不前,只是單純更習慣s市的生活節奏了而已。
當然,更重要的是帝都並沒有合適他工作的地方,再買一些器材又浪費,畢竟這次是特殊情況,以後他都不一定還用得到。
誰知道霍則商聞言卻一聲不吭地將他帶到了另一間客臥里。那間客臥,就是夏清棠以前還在時搬空了用作家裡臨時工作室的客臥。這裡走的時候裡面已經空蕩蕩了,然而這一次再把門打開,裡面他曾經搬出去的東西居然幾乎都在。
他一時看呆了,心中情緒百轉千回,最後才難言地看向霍則商,許久才問道:「你老實說,你謀劃多久了?」
霍則商忙說:「不是謀劃。就是想把家裡還原成你還在的樣子,這樣……就好像你總還在。」
夏清棠心裡一緊,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霍則商買的那些器械都很滿足線下夏清棠的要求,之後他又自己購進了一些工具,將這裡暫且當作了自己的臨時工作室。
這一次兩套禮服都採用月白色,形制沒有變,只是布料換了一種軍制服的布料,沒有之前訂婚禮服的那麼昂貴,可對這次平權卻有著很大的意義。
這套禮服比上次那套趨勢要簡單很多,所以夏清棠無需費太大的力氣,一個月內就定稿做好了樣衣。
僅是樣衣執政官和方余就已經非常滿意,只需要再加上一些特定元素即可大功告成,但這一次夏清棠的壓力卻很大,因為這是一件要為國家大事做開端的禮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