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警皺緊眉頭,看向老法醫,老法醫站在那裡大喘氣:「讓他進,讓他進,不讓他驗屍,還真以為我怕了他。」
我直接扯掉警戒線走進來,結果女警官將我給攔下了:「小同學,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招,就別怪師姐不留情面了。」
原來這名女警官也是從靜川大學畢業的,而且剛才聽那個法醫喊她清煙,倒是很符合她的個性。
只不過那個法醫資歷太老了,就算她再不情願,也只能聽從法醫的吩咐。
我笑眯眯得向她保證:「清煙師姐放心,我只是想幫你們忙,不會做什麼壞事的。」
女警官微微詫異了一下,而後繼續冷著一張冰塊臉:「別以為套關係就有用了,沒臉沒皮的傢伙。」
我可不在乎自已在她心裡是什麼形象,而是走到老法醫的身邊,微笑著詢問:「可以借我一雙膠皮手套嗎?」
老法醫一指地上的檢驗箱,沒好氣得回道:「自已拿。」
我從檢驗箱裡取出一雙膠皮手套,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便徑直走向了床上的女屍。
起初的時候,我還有點莫名的興奮,沒想到自已居然這麼快就能驗到第二具屍體了,卻聽到旁邊女警官冷冷的催促:「快點!別耍花招。」
她顯然是擔心我這個外人對屍體動手腳,故而要守在一邊時刻盯緊。
我再不理會外界的聲音,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的女屍身上,同時暗暗發動洞幽之瞳!
死者皮膚發白,但是泛著一層可疑的赤色,這是剛剛遠距離所觀察不到的。屍體的肚皮微微隆起,我用頭靠近死者的腹部,同時以手做叩門狀,輕輕拍了拍她的腹部,結果裡面傳來輕微的水聲。
還沒等我說話,旁邊的女警官突然後退了一步,指著屍體的手驚訝道:「開了,她的手張開了。」
老法醫也蹬蹬跑了過來,指著我道:「你幹了什麼?你在破壞證據,知道嗎?」
我兩手攤開,作無辜狀:「我只是在驗屍而已。」
老法醫怒道:「你以為我老糊塗了,什麼儀器都不拿,就戴著個手套到處摸,小傢伙,你該不會是有戀-屍癖吧?」
這已經上升到了人格侮辱,我想繼續驗屍,結果還沒等我掀開女屍的睡衣,女警官就一把將我的手打掉了:「適可而止吧,死變態。」
我哭笑不得:「我只是想看看她的胳膊有沒有傷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