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隱?」宋陽實在太聰明了,一下就猜到了我是有事兒找他。
但我又不願讓師父覺得我太過功利,於是只能在那裡打馬虎眼,哪料宋陽下句話就冷淡下來:「那好,我就先掛了,你好好讀書。」
「別……」我連忙打斷。
就在我猶豫如何請教的時候,那頭再次傳來了宋陽的聲音:「說吧,又被誰欺負了?」
一瞬間,我感覺自已好像回到了小學,被高年級同學欺負了,回家朝奶奶告狀。
眼睛突然感覺濕濕的。
宋陽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立馬又喊了一聲:小隱。
我連忙擦擦眼角,說自已沒事兒,就是有個案子陷入了困境,無論如何都找不出兇手的動機。
「你需要我的幫忙?但又怕我說你?」宋陽一語中的。
我告訴他:「目前已經死了四個女生,還有一個處於失蹤狀態。」
自已原本是不想麻煩師父,可又擔心繼續這麼下去,還有更多的人枉死。
宋陽並沒有責怪我什麼,而是讓我再說得詳細一點。
於是我從第一個受害人說起,老老實實得將所有細節告訴師父,包括網上出現的熱帖:屍仙娘娘試圖怨靈重生,利用五行索命……
最後,我也給出了自已的推測:「我懷疑兇手應該跟葉靈珊有關,但時間過去太久了,根本沒辦法挖出當年的人和事。」
宋陽答覆得很快,他回答道:「好,我知道了,待會讓你星辰叔叔去查一下!」
星辰叔叔也是宋家傳人,但通常情況下,只是以貼身守護師父為已任。畢竟這些年來,師父破獲了太多大案,也招惹了無數仇家,尤其是江北殘刀。
因此在我的記憶中,那個穿著白色風衣,背著黑鞘唐刀的宋星辰,總是來如影去如風,默默成為師父背後的影子,這次有他出手,一定無往不利。
「謝謝師父。」我嘴甜得喊道。
宋陽還是很冷,說要是沒什麼事,他就掛了。
然而就在掛電話的前一秒,宋陽突然來了一句:「小小年紀,別跟人隨便打賭。」
啥?劉法醫還給師父告狀了?不然師父怎麼知道賭約的事情,但好在師父是站在我這邊的。
鍾子柒見我打完了電話,連忙湊了過來:「原來你必勝的把握,指的就是你那個古怪師父啊。」
我攤了攤手,表示自已沒辦法:「有些線索靠我一個學生是查不到的,再說了,放著這麼厲害的師父,焉有不用之理?」
更何況那個劉法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前腳跟我打賭,後腳就朝師父告狀。
聽了我說的,鍾子柒露出羨慕的眼神:「想不到,你師父還挺護犢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