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吃了這羊肉串,本姑娘肚子都拉空了,整整瘦了三斤多,這到底是羊肉串,還是減肥藥啊……」
清一水的差評讓我都驚呆了,這羊肉串這麼難吃的嗎?
那為什麼還能占據當塗市烤串第一的位置,我翻了好幾頁的評論,發現除了罵羊肉串難吃以外,很多人在夸烤串小哥的顏值高。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羊肉串是真的難吃,小哥卻是真的帥。」
看來很多人是為了烤串小哥慕名來打卡,可這彪哥燒烤,怎麼聽都有點彪形大漢的感覺,難不成當塗市就喜歡這種粗獷的美?
最後我下樓跟老闆娘買了桶方便麵,勉強墊了墊肚子。
上去的時候,老闆娘依依不捨得朝我低聲道:「小伙子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外人,想不想吃點別的什麼外賣呀?」
我摸了摸肚子,說自已已經飽了。
老闆娘卻眯著眼搖了搖頭,暗示道:「我是那個意思。」
我一時間腦子沒有轉過彎,老闆娘又嘟嘟囔囔得往後面摸卡片,我當即攤手表示無辜:「我、我上去了。」
敢情之前不是我誤會了,這裡還真是「膽大包天。」
的是,她如果知道我的身份,還會不會如此熱情的推銷,然後說我是個好人?
這裡的房間隔音很差,睡覺的時候,旁邊總是傳來咯吱咯吱,床板震動的聲音。
我把整個人埋進被子裡,都沒能躲過這種聲音的摧殘,心裡不禁越發好奇,為什麼王援朝會選中這間賓館休息?
難不成他也被網上掛羊頭賣狗肉的信息給騙了,誤以為這是間正經旅店。
好在上面的大兄弟體力有限,後半夜終於安靜下來,讓我勉強休息了幾個小時。
次日,我頂著一雙熊貓眼離開了房間。
我問王援朝要不要換間賓館入住,王援朝卻說:「住在這裡,是你師父的意思。」
「我師父?」我很奇怪師父為什麼會安排我們住在這種賓館,王援朝卻壓根不願意告訴我原因。
整個人就跟個悶油瓶似的,只知道悶頭喝酒。
我們兩個人在附近吃完早點溜一圈,就打算去公安局了,然而走在路上的時候,旁邊的寵物醫院傳來了熱烘烘的吵鬧聲,旁邊還圍了一群吃瓜群眾。
有個女人抱著一隻髒兮兮的流浪狗瑟瑟發抖,男人站在她身前,勸大家都冷靜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