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寧看了我一眼:「哦忘了,你嘴巴上的膠帶還沒撕下來呢,我說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郁寧走到我跟前,按住我的臉,噗嗤一下把我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皮肉撕扯的疼痛讓我瞬間以為自已有層皮被揭下來了。
「嘶。」我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哼哼聲,意識到可以說話後,立馬扯住嗓子大吼:「有沒有人,有沒有人,救命吶!」
我撕心裂肺得喊著,希望能有人聽到我的聲音,郁寧也不阻止,反而等我喊累以後,才抬眸看了我一眼:「別喊了,你那幾個朋友已經離開了,短時間是不會回來的。」
離開?難道這裡還在彪哥燒烤的範圍內?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小熊警官他們雖然沒我來的早,但肯定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郁寧他們根本沒有時間把我轉移到太遠的地方。
「我知道了,這是那口井,這裡是後院那口井的下面!」我恍然大悟。
但很可惜,他們應該沒發現那口井下別有洞天,估計已經離開了,更重要的是,這個郁寧狡猾得不行,應該還沒引起小熊警官的懷疑。
琳琳不在,很可能也在幫他實施調虎離山的計劃。
郁寧讚許得看向我:「你果然很聰明,這腦袋瓜子啊,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他敲了敲我的腦袋,又舔了舔舌頭,一瞬間我感覺自已就好像是囚籠里待宰的肥羊一般,正在被客人挑選。
他的目光是那樣赤-裸,絲毫沒有掩飾。
我問郁寧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選中我?
郁寧理所當然得說道:「那些流浪漢的肉太差了,怎麼養,都沒你這麼鮮嫩可口,還是小孩子嫩,這皮膚滑溜溜的,白白胖胖的,一看就很好吃。」
「放心,我會讓你物盡其用的。」郁寧舔了舔舌頭,露出了變態的笑容:「雨薇,你說我們是要把他的腦花蒸著吃,還是生吃比較好呢。」
聽到『生吃』那兩個字,我腦子轟的炸了。
要知道明清時期有一道特別殘忍的菜餚,就叫做生吃猴腦,古人為了能夠吃到新鮮的猴腦,會將剃光腦袋毛的小猴子固定在飯桌上,在桌子打一個洞,將猴子的頭部露出來。
這時候小猴子還是活生生的,舌頭卻被完全割掉了,廚師用燒得滾-燙的開水澆在猴子的頭頂,接著用錘子敲破猴子的腦袋,將配好的油鹽醬醋等調料倒進去。
不消片刻,一道美味的生吃猴腦菜餚就做好了,各位食客也就可以「動筷」了!
單單只是想到,我就覺得後背發涼,渾身冒冷汗了。偏偏郁寧還上下打量著我,分析著我哪裡的肉肥哪裡的肉瘦,哪個部位適合火鍋,哪個部分應該炭燒。
這會的我已經被嚇哭了:「大哥哥,你能不能不吃我,我不好吃,我三年前還尿床呢。別吃我了,我一點都不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