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丁隱,就交給我了。」小周讓他們放心,臨走前,我朝王援朝道了聲謝,王援朝微微點了下頭。
好在做完檢查以後,醫生說我沒大問題,骨頭沒有斷,但得好好休養幾天。
我鬆了一口氣,同時意識到警-察其實沒那麼好當,在抓捕犯人的時候,經常會遇到這種生死危機!
要不是王援朝出現的及時,估計我已經成為郁寧的一道開胃菜了。
生吃猴腦,想想就覺得恐怖。
但有了這次的經歷,我知道有時候受害者的話也不能太過相信,也許他們恰好就是兇手的幫凶呢。
等我們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小周本來想送我回旅館,但我堅持要跟他一起回警局。
剛到警局門口,我就看見了王援朝,他正站在外面抽菸,偶爾還灌一口小酒,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才結束一場戰鬥。
「王叔你怎麼又喝酒?」我其實很好奇王援朝都這個年紀了,菸酒不離的,不會影響身體嗎?
王援朝卻朝我擺了擺手:「打累了,喝口酒提提神。」
得,算我白說。
我跟小周進去找小熊警官,王援朝就留在外面『提神』。
歐陽明月看到我以後很驚訝:「你怎麼來了,不是身上有傷嗎?」
我笑了笑回答:「沒大事兒,醫生讓我到時候養養就好了。」
小熊警官看了看小周,又看了看我,隨即問道:「丁隱,你說這郁寧真的是兇手?我怎麼看都不像呀。」
我說道:「哪有誰天生長得像兇手的,我當時也被郁寧騙過去了,不然的話,哪裡會上琳琳的當?」
「沒錯,琳琳說全部都是她做的,可是她哪有那個力氣把彪哥搬到醫院的床底下?說來也怪我們,當時接到電話,還真以為彪哥出逃了,哪曾想到被玩了一出燈下黑!」歐陽明月氣惱得說道。
我告訴他們:「琳琳應該是郁寧的幫手,幫他騙我去彪哥燒烤,而同一時間,郁寧應該是假裝醫生或者護土進入了彪哥病房,把彪哥藏了起來,之後他又順走了幾根鎮定劑,把你們的車胎扎了以後,這才離開了醫院。」
當時在燒烤店遇到那個白大褂,我本來還真以為是彪哥,結果就看到了他淡灰色的瞳仁,這才意識到對方是郁寧,他真正的目標其實是我!
緊接著我又把自已在井底的事情跟小熊警官他們說了一遍:「那口井應該是地窖,之前專門用來存放貨物的,很多鄉下人家裡都有這麼一口井,用來放紅薯什麼的,有的甚至在下面鑿了一室一廳,用在危機時刻全家人避難。」
他們之前就聽小周簡單說過幾句,本來打算從那個輪椅女人身上打聽一下情況,結果發現她腦子好像有問題,於是讓警員送到了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